天元界內,高空上。
姜明盤坐在流雲中,掩蓋了身影。
一邊煉化收入人道天網錄中的天帝璽,天帝劍和帝皇冠,一邊檢視天魔的情況。
“被諸多大能圍困,天魔要完犢子了。”
姜明無比幸災樂禍。
對這位,他可沒什麼好印象。
“天佛,祖龍,朱雀,太劍,,欲妃,都是準聖大能,各代表一方極強的實力!”
姜明思量著,也知道,天地間頂尖的勢力並不止這幾個,還有不少。
比如曾經的聖地。
天界的聖地,是曾經誕生過聖尊的地方。
還有一些隱世不出的太古種族等等。
天界的水很深。
要不然,以天帝的權勢,何必要佈下這樣的大局,不是閒的蛋疼嗎?
“好傢伙,彼岸葬花竟然天魔自己傳出來的,描述形態,言說功能,在無盡的世界中流傳,逐漸的定性。”
“這傢伙,還真是奸猾狡詐,老謀深算!”
“不過這朵花卻只是引動無盡的時空潮汐之力,形成極盡的干擾,爭取逃脫的時間,功效也非常了得,算得上罕見的天地奇珍。”
“竟然被未來佛給擋住了去路!”
“這老佛,實力也非同小可啊,否則怎能察覺到天魔逃脫的蹤跡,率先阻擋在前!”
“未來佛,未來佛,能推演未來因果天機?”
姜明有些好奇,最終沒有動彈。
心念融入人道天網錄中,查閱天魔的‘經歷’,上面不停的衍生內容。
未來佛雖然只是想纏住對方,可依然被打殘而退。
天魔繼續遁走,卻也察覺到自己的化身在飛速的湮滅。
正要前往世界胎膜之處,前方又出現了攔路者。
“太陰尊者,天松老祖,你們也要與我為敵?”天魔的臉色很難看。
“對天帝位我不感興趣!”太陰尊者是一位女子,周身籠罩著月華寶光,清冷之中透著至尊至貴之氣。
她居住在太陰星上,就連當初的天帝都要讓她三分,自成一系,不理外物,只是靜修大道,運轉太陰星,身份尊貴,得享清淨。
“我是太陰尊者老友,她想要戰血旗,以鎮壓月宮,以免將來再發生這樣的大戰而被波及。”天松老祖樂呵呵道,“天魔道友,拿出戰血旗吧,你可安然離去。”
“真以為你們吃定我了?”天魔冷笑,戰血旗已經拿在了手中,霎時間,虛空震盪,捲起一股股旋渦洪流。
“天魔,你又能逃到哪裡去?”天松老祖輕嘆一聲,“如今整個鴻古世界所有的胎膜薄弱之處,都有強者看守,一旦你無法在第一時間闖過去,就會被其它強者趕來進行圍殺。你能逃得過一次,還能逃第二次?拿出戰血旗,你可從我們身後遠遁混沌,那裡才是生機。若是得到大機緣,說不得你能邁入聖境。”
“休得囉嗦!”天魔時間緊迫,知道不能繼續等下去,就催動至寶大戰兩人。
他終究是亞聖之境,又有聖兵在手,沒過多久,就輕易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