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湖畔,湖水盪漾。
有不少水鳥翱翔停頓,也捕捉一些魚兒果腹。
在湖水上方有一座宮殿,散發著淡淡的仙光,顯示著不同凡俗。
湖泊周圍,有數位人員或凌空站立,或躺在白雲中,或在水邊燒烤飲酒,不過都有一個特徵,就是感應遠方。
大殿內有幾十人坐著,氣氛比較活躍。
“諸位,我們的任務是不是太簡單了點?”
“簡單?楊偉,你沒有透過現象看到本質。”
“呵,洛風,來,你說說你看到了什麼本質?”
“降臨之後,這邊的訊息我們都已經全部收集,大同小異。就從東域大劫開始吧。東域大劫,波及九州,不知多少宗門和家族毀滅,就連青雲聖地都差點被打殘,可九陽宗卻毫無損傷。”洛風看起來很年輕,穿著一身藍衫,摟著一位豐腴美人。
晃了晃酒杯,喝了一口,他繼續笑道,“大劫之後,隱魔宗,龍淵和潛龍仙盟的強者,卻在一夜之間被屠。至於怎麼屠的?雖沒有探查清楚,可我認為定然和九陽宗有關係!”
“前些時候,九陽宗一脈首座被發現是隱魔宗傳人,遭到了青州,還有整個東域的針對,甚至來這邊傳法的佛宗強者的圍剿,前前後後,洞天之境就不下於十餘位,結果全部被殺。這個可以確定,是來自九陽宗所為。”
“明面上,九陽宗只是一個二流宗門,在以前,也只有一個老祖級別的火道人是七階修為,也就是元神之境。就連青雲宗也是這麼認為,可以確定,這一點上沒有隱脈。不久後,掌教炎巖突破到元神。”
“可以說,九陽宗很普通!”
“然而這其中的變化卻來自一位弟子,名叫紫玲瓏!她一朝覺醒鳳凰血脈,年僅十幾歲,就敗盡東域和中州來的聖子聖女,就連這方世界最古老的勢力天元學府這一屆公認的大師兄都敗於她手。”
“紫玲瓏覺醒鳳凰血脈時修為還只是一階,卻沒有化身鳳體,還保持人身,按照常理而言,根本不會有什麼血脈記憶傳承。即使有,也少的可憐,可她是怎麼成長起來的?竟然能敗聖子、聖子,這一點不符合常理。”
“唯一的可能,她背後有一位可怕的強者傳道受業,甚至更進一步提升她的血脈強度。同時,九陽宗突然出現的逆斬佛門諸多洞天的強者,也就是那位九階因該是她的護道者。根據遠遠觀察,破相戰鬥傀儡,還有待進一步探查。”
“最關鍵的一點,我們十支隊伍,已經將九陽宗上上下下,所有弟子都摸了個清楚。就連火道人都探查了幾遍,可結果如何?探索度才百分之七十。”
“初陽峰有三人,一個首座古海,兩位弟子,分別是紫玲瓏和姜明。古海一般,沒有任何隱藏;紫玲瓏有著仙胎之資,最為可疑;至於姜明,探查所得,只是三階修為,雖然天資不錯,可在我們眼裡,也只是一般而已。”
“另外在山上居住的還有一個來自日月宗的聖女,應該是想和紫玲瓏相互磨礪。還有一位常一鳴,也很一般。”
“當然還有那位九階強者,現在前往北域除魔。”
“對於我們而言,九陽宗本該沒有任何秘密了,可為何探索度只有百分之七十?記住,我們的任務是探查九陽宗,至於紫玲瓏背後的人,卻不在九陽宗範圍之內。”
“剩餘百分之三十的探索度來自哪裡?”
“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初陽峰,這就是本質,那裡定然隱藏著巨大的秘密!我提議,接下來的行動也別保守了,也別怕打草驚蛇,讓我們的人直接前往初陽峰探查,或者我們一起出動,強勢橫推。”
“最好直接將初陽峰給滅了,即使紫玲瓏背後有一個可怕的勢力,可現在此方世界正在遭受域外之魔入侵,哪裡還顧得上這裡?再說,我們一起行動,彈指間就能將九陽宗給滅了,根本不懼任何強者,何必浪費時間。”
“等完成任務後,我們也前往北域渾水摸魚,以我們的實力肯定能夠得到巨大的好處。”
洛風侃侃而談。
楊偉嗤笑一聲:“說了一大推,你所謂的本質就是橫推?”
“咳……!”洛風笑了笑,“我不是說了嗎?九陽宗的一切隱秘都來自初陽峰,我們完全可以大膽點,直接前往探查,或者橫推過去。至於紫玲瓏背後有可能隱藏的強者,對我們而言,並沒有什麼可怕的。”
“你別忘了,東域大劫之後的那一夜,無數強者被殺,若是和初陽峰有關係怎麼辦?”一位老者皺眉道,“最關鍵的一點,你卻沒有點出。”
“冥海,最關鍵的一點?”洛風有些遲疑,“是任務?”
“不錯!只是一個探查任務,卻要我們十支隊伍?這明顯就不正常,甚至可以說,我們的任務就是一場殺劫,很可能全軍覆沒的殺劫,你卻要橫推?”冥海搖頭,“小心無大錯。”
卻在這時,他們臉色全都變了。
“我們戰隊在九陽宗的梁雲死了!”
“我們戰隊的小雷被殺了!”
他們一個個全都站了起來,臉色難看。
“全都被殺了?”楊偉臉色大變,“這怎麼可能?我們十支隊伍,派過去的都善於變化和隱藏之法,怎麼會在同一時間被發現,然後被殺?他們至少都是八階啊,難道連堅持片刻都做不到?”
“他們十個也彼此聯絡,若是一個被發現,完全能夠通知其它幾位聯合一起,或者讓其它人警覺傳遞訊息,可現在卻在同一時間被殺,諸位,這意味著什麼?”洛風驚顫。
“不好,諸位,快走!”冥海稍微思量,臉色就蒼白了,“能這麼快的殺死他們,也肯定能在短時間內找到我們。我現在可以肯定,隱魔宗、龍淵等一夜被滅,定然和初陽峰有莫大關係。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他剛剛化光衝到大殿門口,就驟然一僵,看著遠處的人影,感應到前方凝固的空間,貫穿虛空的一道道秩序之鏈,心沉谷底:“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