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滿洲國右翼敗退,駐守石門水道北口子障城的明安臺吉奉命為全軍斷後。
親眼目睹滿洲敗軍經過北口子時的悽慘狀況,明安震驚不已。
強悍如斯的滿洲兵都打不過聯軍,單憑明安的蒙古騎兵如何能敵得過聯軍的雷電之術?
惴惴不安之間,聯軍派人送來訊息。坦言聯軍不會攻擊明安,明安也不要著急撤走,聯軍不日便歸還被俘的蒙古兵。
明安感慨萬千。聯軍言而有信,自己對達海隨便的一句話,竟保全了自己的部落。
兩天之後,聯軍如約交付所有蒙古俘虜;明安將北口子障城打掃乾淨,完整地移交聯軍。
雙方約定以後繼續維持這種秘密講和的狀態,互相給以方便。
送走蒙古戰俘的事聯軍方面很少有人注意到,因為這幾天聯軍發生的大事太多了。
大家對“死的隔膜”的熱情還未退去,聯軍改編、聯邦成立的訊息立刻又鋪天蓋地。
聯軍在石門繳獲了大量武器,補充了大量大淩河老兵;九原的百姓受勝利鼓舞,聞聽聯軍要保衛九原,參軍的熱情極高。在狼山川制約軍隊發展的人數在這裡完全不是問題,聯軍要做的反倒是要剋制擴張軍隊的衝動。
楊日天、孫定遼和參謀部再三權衡,決定在全軍推廣一營的三三建制。
一營在這次的戰鬥中幾次三番的抽調補充,由於採用了三三建制,各級的戰法高度一致,基本沒有對一營的戰力形成直接損傷。實踐證明,三三建制比這時候流行的二五建制管用。
崇禎五年的時候,營的編制可大可小。大明朝完全以駐地劃分營,一個營的兵力可以少至五百,多至五千。草原上則稱一個鄂托克為一個營,鄂托克的箭丁全部是營兵。
楊日天、孫定遼和參謀部決定把一營原有的伍、行、小隊、隊的四級三三制擴充到五級,為日後發展留下空間。即三伍為一行,或稱一排;三行為一小隊,或稱一哨;三小隊為一中隊,或者簡稱為一隊,一隊為一百四十人;三個中隊為一聯隊;聯隊之上為營。
至於在士卒武裝上,則完全複製三營的單兵裝備。即複合纖維頭盔、胸甲、綁腿、麻鞋。
為了減輕狼山川的供給壓力,麻鞋、麻布綁腿、胸甲的皮套全部由九原本地提供,長勝鄉集中力量生產聯軍急需的複合纖維頭盔。
至於胸甲中的複合纖維甲片,則臨時用二里半燒製的瓷甲片、陶甲片、甚至木甲片、鍋盔饃代替。
整編之後的一營、三營、二里半營、麻池營將有所不同。一營和三營作為主力營,一營偏重能攻能守,三營偏重長途奔襲。二里半營和麻池營作為守備營,二里半營偏重守衛,麻池營偏重警戒。
一營的主力為三個戰兵中隊,合稱一個戰兵聯隊,計四百二十人。楊六郎任營長,配屬副營長、營參謀各一名;營部直屬一伍通訊兵、一伍衛生兵,一個戰兵小隊、一個炮兵小隊、一個萬人敵小隊、一個騎兵小隊、一個人數不定的武裝民夫運輸隊。炮兵小隊的武器以虎蹲炮為主,萬人敵小隊的武器則是炸藥、地雷、催淚彈。全營平時約六百三十人,戰時可多達千人。
李廣為三營營長,三營的構成為三個輕裝步兵中隊、一個萬人敵中隊,以及一個精幹的營部,編制整六百人。
二里半營營長牛光天,營參謀長孔有性。二里半營計程車卒都為二里半鄉的本地人,剛剛學習打仗,所以特地讓孔有性帶幾名老兵去成立一個營參謀部。
二里半營下轄三個守備中隊,一個強悍的山地戰兵中隊。三個守備中隊平時只保留一個骨架,負責民兵日常訓練,戰時則擴充民兵入伍;山地戰兵中隊為常備,專門訓練鑽山溝。
麻池營計程車卒除麻池鄉百姓以外,也招募其他鄉的百姓。總部設在麻池,下轄三個中隊,一個騎兵中隊,一個水上巡邏運輸小隊,平時負責分守各處險要、執行日常巡邏、警戒、治安任務。營長暫時由九原總管溫伸兼任,待九原各鄉的民兵建立後,重新任命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