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道士不由自主腿一軟,連忙問道:“參謀長,我們有沒有麻煩?”
孫定遼道:“麻煩不大。水肯定淹不到障城,只是我們辛苦在河道里做的工事肯定全完了。”
賈道士聞聽水淹不到障城,立刻回覆正常。
他向孫定遼確認道:“是不是我們在下面埋的地炮地雷也全會被水淹了?”
孫定遼點點頭。
賈道士一挺胸脯,“那正好!參謀長,給我安排兩個大地雷,我讓大傢伙高興高興!”
……
東西石門山炮臺的火炮停了。
冒死築壩的蒙古兵鬆了一口氣。
忽然石門障城的城牆上傳來音樂。
蒙古兵一邊幹活一邊偷眼看。
只見城牆上被架出一個高臺,一個道人披髮赤足,右手持桃木劍,左手舉乾坤鈴,進兩步退一步緩緩登上高臺。
原來是要做法!
道人在高臺的四個角來回奔走,一會兒拜天,一會兒祭地,花樣百出,足足折騰半個時辰。
忽然道人立於高臺正前方,左手捏個訣置於眼前,右手桃木劍指天巍然不動。
所有蒙古兵、滿洲護軍的注意力都被道人吸引。
音樂停止。
鑼鼓響起。
鑼鼓點越來越緊,越來越響。
道人的桃木劍緩緩地,緩緩地下移。
道人的桃木劍指向西石門山腳,靜止片刻,桃木劍尖輕輕向上一挑。
“轟隆隆”……
西石門山腳一顆地雷炸響,迴音不斷,土石橫飛。
道人的桃木劍重新指天不動。
鑼鼓再度響起,一開始幾乎聽不見,後來依舊鑼鼓點越來越緊,越來越響。
道人的桃木劍緩緩指向東石門山。
桃木劍尖向上一挑,東石門山所指之處“轟隆“一聲巨響飛沙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