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甲士一個趔趄滾到山樑的另一邊。
悶蛋掄圓三眼銃砸向另一名甲士。
甲士用刀一架。
三眼銃“當”的一聲磕在刀上。
甲士的刀一下子被磕飛。
一名孫一的衛士進步就是一刀,在甲士臉上劃出一道血口子。
悶蛋並不停手,反手畫個弧線三眼銃結結實實砸上甲士鐵盔。
甲士一個晃盪,轟然倒下。
悶蛋四人一下子同其餘甲士陷入肉搏混戰。
孫一這邊的小組五人全部出擊增援。
保護孫一的就剩下琪琪格。
琪琪格緊張地張開弓箭對向被突破的山樑,那架勢就是誰敢衝過來就射掉誰。
孫一正恨不能立刻砸開自己的石膏腿衝過去,突然一個激靈。
鑲蘭旗的拼死衝擊絕不可能就這一波。
孫一大喊一聲:“放炮!”
“轟!”
事先擺好角度的虎蹲炮衝著煙幕打出一片霰子。
孫一再喊一聲:“放毒氣!”
由山樑的高處推下三隻木桶,磕磕蹦蹦滾入煙幕。
不多時刻由煙幕裡咳嗽著爬著鑽出來十幾個人,看那樣子已經被毒氣燻得不能再戰,但是依舊執著地向前爬。
李廣帶著幾個人呼呼地從孫一身後跑過,他們也趕著過去支援。
悶蛋和孫一小組的兩撥人馬正同愛新國絞殺得難解難分。
無論有無火藥,三眼銃都是對付盔甲的利器,但是守軍的三眼銃太少。
悶蛋一隻三眼銃,孫一小組這邊一名衛士一支三眼銃。
兩隻銃都打光了火藥,都在當作鈍器使用。
每隻銃都有一把刀配合掩護。
銃手如果得手,刀手立刻上去結果對手性命。
但是除此之外,愛新國甲士佔盡優勢。
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李廣趕到,並不急於加入戰團,取下小稍弓在外圍連連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