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這邊送何佳宜出門後,站在小洋房外,看著小花園裡的綠植再度煥發生機,思緒不由有些飄散。
這裡好像沒變,但又好像變了。
“大小姐?”
一道女聲喚回蘇璽的思緒,她扭頭看過去,是吳嬸。
吳嬸小心地靠近,雙手有些不安地互相摩搓,她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見蘇璽又回過頭去看那些花,便隱晦地說到:
“這些都是夫人在世的時候親手種下的,以前夫人每天都會照料它們,夫人走了之後,它們好像也知道了,連花都不開了。”
吳嬸見蘇璽並未打斷她,便又接著說到:“我現在每天早上都給它們澆水,一邊澆一邊想著夫人,它們好像也能知道,這不最近都長出花苞了!”
蘇璽聞言笑笑,她轉過身來看著吳嬸。
其實她在蘇家同吳嬸幾乎沒有接觸,前世大概也是在這一年才慢慢地熟悉,又在姜宴出事的前後時間,往來最多。
吳嬸在這兩世,都有離開過蘇家,又再回來的行為。
而她這段時間在蘇家,卻沒有對蘇氏或者是蘇睿有其它的心思,由此可見,吳嬸再次回來,目標是她。
既然是這樣,那她就沒必要繼續待在蘇家了。
吳嬸咋聽之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說到:“大小姐,您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蘇璽微笑:“不,你沒有聽錯。”
“蘇睿給你的那筆遣散費,你是怎麼花的,我們都已經一清二楚,蘇家並不欠你。”
“蘇睿如今不在這邊常住,這裡不需要那麼多人,同樣也容不下嗜賭的人。”
“吳嬸,我們好聚好散吧。”
蘇璽說完,便往屋內走去,臨進去前,她同保鏢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有保鏢和原先專門盯著的人在,吳嬸這邊,蘇璽便不需要再費心,她只需要等,等吳嬸忍耐不住後,釣出那躲在幕後的人。
蘇璽走回客廳,走到沙發邊,看著還抱著衣服癱在沙發上的蘇睿,目光沉沉:
“為什麼是何家?”
蘇睿眼都不抬,表情不耐,更是隨意敷衍道:“什麼為什麼是何家,我隨便選的不行嗎?”
“隨便選?”
蘇璽冷笑一聲:“你那番鬼話也就只能騙騙佳宜了。”
兩人做了兩世兄妹,蘇璽可以指著自己的腦袋說,蘇睿唯一做得還不錯的,就是當‘舅舅’這個身份。
除此之外,一無是處。
蘇睿見蘇璽提起何佳宜,臉上更加不耐煩,也更加地煩躁,他坐了起來,冷聲說到:
“反正我不管你,你也別管我!”
蘇璽眉間微皺:“不管你也可以,但你從今天開始,隨便你去哪裡,就是不能再去何家的公司上班。”
“哼!你憑什麼命令我?我想去哪就去哪,關你什麼事?!”蘇睿很是不爽。
蘇璽雙眼一眯:“那你看佳宜是聽我的,還是聽——”
蘇璽話都沒說完,蘇睿忽然便起身,猛地衝向蘇璽,並一把抓起蘇璽的衣領:
“麻的,我看你是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