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動手!”
吸血鬼瘋狂叫囂著。
惠斯特沒有理它。
他衝著小女孩露出了微笑。
“寶貝,還記得叔叔和你玩過的遊戲嗎?”
小女孩大概只有六歲,睜大溼漉漉的眼睛,乖巧的點點頭。
吸血鬼見兩人互動,心中更加高興,小女孩和老傢伙認識。
那對這個老傢伙來說,無論怎麼選,都是一種折磨了!
它裂開嘴,惡意的笑起來。
“嘿嘿,老傢伙現在你知……”
“嘭!”
清脆的槍聲響起,它感到胸口一痛。
在化為灰燼的前一秒,它看到小女孩從連衣裙裡,掏出來一把粉紅色的袖珍小手槍……
街道歸於平靜,早有記者把惠斯特獵殺吸血鬼的影片直播出去。
那邊的大肚子酒鬼,這會兒正跟人吹噓著他祖先也是維京人……
惠斯特抱起小女孩,把小傢伙放到酒館老闆娘的懷裡。
老闆娘看了眼他手裡小酒壺,嘴角笑容一閃而逝,柔聲埋怨道。
“我還以為你把它扔了呢。”
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笑著,揉了揉女孩的小腦袋。
……
莫斯科,大雪紛飛。
一個簡陋的小屋裡,隨處堆放著破舊的機械零件,唯一的光源大概就只有一個亮著的電視機。
一隻頂著黃冠的白色鸚鵡正安安靜靜的站在電視機上面。
安東·萬科彎腰從雜物裡翻出一小袋鸚鵡餌料。
他一邊捶著腰,一邊直起身子,自嘲道。
“我真的是老了……”
視線不經意落在了電視上,隨即他便呆住了,乾裂的嘴唇微微顫動。
“是……弟弟?!”
哐噹一聲,餌料散落一地,那隻鸚鵡不開心的呼扇起翅膀。
在它的翅膀下,電視畫面正定格在惠斯特那張染血的臉上……
……
電視沒有錄到的一個街角,混混兩人組看完了全程。
“我,我們真的要在這裡抗議?”
黑人小混混磕磕絆絆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