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教堂。
一人一鬼。
一個在教堂裡,一個在教堂外。
女吸血鬼在外面扶牆狂吐。
杜比在裡面拿一串大蒜看著它吐。
還不停地用垃圾話刺激它。
“你這也不行啊!
一點點兒的蒜味就讓你吐成這樣了?”
“你……嘔~”
女吸血鬼抬頭想罵回去,可一看見那蒜,就忍不住又嘔起來。
杜比拿蒜頭遠遠地扔它,一邊扔,嘴裡垃圾話也不閒著。
“你的高傲呢?你的優雅呢?”
“就這?就這?”
“你要怎麼殺死我?笑死我嗎?
那你確實快成功了!”
……
“你想激怒我?!”
吐乾淨了的吸血鬼,心中怒火消散,智商重新迴歸。
它敏銳的察覺到不對,開始分析。
“教堂周圍沒有埋伏,這裡只有你一個人,你越是想激怒我,就越說明你在恐懼我。”
杜比閉嘴沒說話。
“地面上佈滿了大米和蒜,讓我無法接近你。
但你還是在害怕!
這就說明,你的保護圈有漏洞,只不過我還沒發現而已。”
它抬頭看向教堂穹頂,然後看到杜比臉上流露出恐懼。
女吸血鬼獰地笑起來。
“我要把你的血放幹!”
說著它就往穹頂上一躍,吸血鬼的體質讓它輕鬆就攀了上去。
“啪!”
就在它沿著穹頂爬到杜比上方,準備一躍而下的時候。
機關轉動,一個滿是木刺的木頭籠子將其扣住。
杜比恐懼的神態一秒恢復平靜,他揹著手,看著被困在籠子裡的“獵物”。
“我預判了你的預判,愚蠢的吸血鬼!”
……
“那你預判到這個了嗎?”
女吸血鬼從褲襪裡掏出一把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