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杜比皺起眉頭。
他看過血神儀式的原本。
現在身上穿著的神父袍還是裹屍布改裝的呢。
按原本上來講,這時候儀式就應該結束了,可現在祭壇上卻依舊風雲湧動。
不但沒有停息的意思,聲勢反而越來越大。
狄肯·費斯明明已經吃完了那幾個純血的靈魂和血液。
此時卻只能一臉驚恐的站在原地,如同木偶。
一個陌生的男人唸誦魔咒的聲音,從它嘴裡傳出。
就好像是好幾臺老舊的午夜電臺,在播放著幾段呢喃不清的深夜錄音。
嘈雜古怪,讓人心底生寒。
在咒語的吟誦聲中,天空中本就灰暗的陰雲瞬間變得烏黑。
隨著烏雲的旋轉,一個漆黑的漩渦出現。
在漩渦中,無數血色的閃電,遊走閃爍,雷霆震耳欲聾。
在世界末日般的場景之中。
一個血紅色的身影由虛凝實,漸漸顯現。
在這個虛影出現的一瞬間。
整個紐約,無論是活人還是異類。
只要是身體裡有血液流動的生物,都在那種純粹的惡意和邪惡之下,下意識的捂住了跳動的心口。
那是某種自食物鏈頂端的威壓。
是銘刻在基因裡的記憶,讓人下意識的心生惶恐。
莫名其妙的恐懼感,甚至讓一個剛剛靠近祭壇的記者都忍不住發出了驚呼。
“你幹什麼?”
男記者拎著一個相機,鬼鬼祟祟的靠在牆角,像個神經病似的自言自語。
一個低沉而古怪的聲音,從他的身體裡傳來。
“快跑艾迪,我有感覺,有很恐怖的東西要出現了!”
“恐怖的東西?”
記者抬頭看著天空上的那個漩渦,鬍子拉碴的臉上,因為莫名的心悸,透露出一股蒼白。
“那會是什麼?
攻打地球的外星人?”
……
祭壇外,杜比的心臟也不聽話的極速跳動了起來。
好在最後被他控制著恢復了正常。
一聲國罵被他卡在喉嚨裡,最終還是沒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