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拉想要掙脫杜比那隻攥住它手臂的手掌。
但任憑它怎能掙扎,也不能讓那條彷彿是鋼澆鐵築的手掌,顫動一絲一毫。
死氣再次在它的手中凝結,化為一柄黝黑深邃的大刀。
它因自己莫名的恐懼而感到某種憤怒。
它,德古拉王,哪怕是將它封印的古一都沒能讓它產生恐懼這種情緒,因為它是不死的。
而這個人類……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死!
咬著牙,忍著那種莫名的恐懼,巨大的黑刀一揮而下。
死氣凝結的巨刃割斷了杜比手上斑駁的鎧甲,也深深砍入了他的手臂之中。
鮮血噴濺,手臂上的肌肉斷裂,白色的骨頭被斬開一半。
刀上飄散出的死氣化為吞噬血肉的魔靈,鑽進了他已經鮮血淋漓的血肉,大快朵頤。
感到手腕上的力量漸漸減弱,德古拉終於不再恐懼。
它獰笑著將黑刀再次舉起。
第二刀砍下,骨骼被徹底砍斷,肌肉盡數破裂,鮮血洶湧而出。
裡面那個人類的生命氣息也緩緩減弱,最後消失不見。
這條胳膊僅剩下一點點皮肉連線,而那隻死死拽住它的手掌也無力的垂落。
它伸出舌頭舔了舔,濺落到嘴邊的血跡,獰笑著舉起刀,想把地上那條母狗也砍死,卻突然感到了不對。
它呆滯的看著鐵處女。
在它的感知裡,在那兩刀砍下之後。
鐵棺裡的那個人類明明已經消失了的生命氣息,竟突然又重新出現。
並且還在以幾十倍的速度在暴漲!
鐵處女上那插滿了的刀劍,都被某種力量推出。
沉重的呼吸聲再次響起,帶著冰冷的寒意,從鐵處女裡傳出。
就像是某種沉睡的怪物,被突然驚醒。
德古拉突然想起自己剛剛刺激那個女巫的場景。
它不會,這麼倒黴吧……!
鐵處女漸漸被撐大,就好像裡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在不斷暴漲的怪物。
它心中的恐懼越來越盛,它想離開,卻已然來不及了。
鋼鐵寸寸崩裂的聲音也在鐵棺上響起。
接連不斷的噼啪聲中,硬度堪比合金的鐵處女瞬間膨脹,然後崩毀。
化作鎖鏈纏繞在鐵棺上的死河,被狂暴的氣流瞬間衝散,環伺的亡靈們更是被如同刀鋒般的氣爆直接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