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爾走過來之前,杜比正在和溫斯特告別。
杜比面容溫和,語氣親切,正在叮囑要準時來教堂懺悔。
溫斯特微微彎著腰,臉上露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不住的點頭。
氣氛融洽,其樂融融。
而當教堂出事這個訊息從威爾中說出來的時候。
杜比臉上的微笑就消失了。
溫斯特也心裡一緊,陪著的笑臉也變成了驚悚。
杜比看了看溫斯特,摸了摸腰間的聖經。
最後還是沒動手。
他得先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威爾接下來的話救了溫斯特一命。
威爾沒有理會臉上血色全無的溫斯特,他掏出手機,開啟了一張照片。
“幸虧你提前把旺達她們從教堂裡接出來了。
現在只是教堂被炸燬,沒有人受傷。
這張照片,是在教堂附近看守的夥計抓拍到的。
我懷疑爆炸跟照片上這個傢伙有關。”
杜比接過威爾的手機,點開那張照片。
照片上只有一個模糊的紅衣影子,從他的動作來看,似乎正在起跳。
“這是個神秘的傢伙。
拍照的夥計說,這個傢伙當時穿的就像是漫畫裡的忍者,移動速度也非常快。
他拿著槍追出了幾步,對方就已經跑出了他的視野範圍。”
“是手合會!”
說話的是待在一旁的溫斯特。
他看著身邊那個神父越來越黑的臉,溫斯特覺得如果自己不再說點什麼的話,可能就沒機會再說話了。
“手合會?”
杜比把目光從照片上收回,轉頭看向溫斯特。
輕輕抬了一下下巴,意思是讓他多說一點。
溫斯特在杜比目光的壓迫下,悄悄嚥了口吐沫,也不敢賣關子,趕緊把他知道的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但因為手合會也是一個殺手集團。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我們都是同行,這才讓我能認出他來。”
指了指照片上的那個紅色影子。
“根據威爾先生口中所說的那位特工所遭遇的情況,再結合這張照片。
我可以肯定,毀壞您教堂的,就是手合會中的紅衣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