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館主跑到兩人面前,見趙旭和梁敦遠就在門口,頓時大喜,直接跑到兩人面前急促的說道:“不好了,梁主席,郭師傅!那個馬三剛剛去而復返,本來說是要找他師父!結果見我們在那裡聽曲子,就對我們陰陽怪氣大放厥詞!我們一時不忿,和他起了口角,直接打起來了!!”
梁敦遠頓時大驚:“人怎麼樣?有沒有人受傷!!?有沒有打傷人家!”
林館主點了點頭:“傷是傷了,不過傷的都是我們,還好都是皮肉傷,這小子雖然嘴上不積德,不過下手還算有分寸。蔡師傅他們都還在和他對峙呢!”
梁敦遠聞言和趙旭對視了一眼,同時點頭:“走,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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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樓第三層,原本金碧輝煌的大廳已經一片狼藉,桌椅四散,哪裡還有豪華餐桌與珍饈佳餚,只剩下滿目瘡痍。
精美的花盆和燈盞此刻已經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古樸的木製屏風也被穿了個洞,地上全是玻璃木屑。
三樓陪酒的姐兒和伶人都躲在人群后瑟瑟發抖,生怕被這場無妄之災波及。
馬三冷笑著的站在東倒西歪的人堆裡,高傲的看著一臉緊張和憤怒的南方武林人士。
“老爺子在北方引退儀式上,搭手的是我!入廟拜佛得先進山門!!”
說到這,他咬著牙,嘴角勾出一絲嘲諷,聲音彷彿如同從牙齒縫中一個字一個字的迸出來:“要.見.真.佛,得先過我馬三!!!!”
一眾武師一聽都勃然大怒,就要上前和他動手!被濤哥則努力約束在了身後。
濤哥回頭低聲道:“等著,林師傅去叫人了!有他好看!”
“另外,去打聽一下宮老爺子去了哪裡。”
見一眾南方拳師都不敢上前,馬三輕蔑一笑:“你們南方拳也就這樣了,我們北方拳師一個個參軍報國的時候,你們只會窩在這坐......金樓,我記得當年這樓不叫這個名字吧?”
“因為你們!!!!貪圖享樂!結交富貴!紙醉金迷!一個個只會抽大煙聽小曲!好好的一個共和樓,變成了金樓!簡直可笑!”
“你們中,哪個年輕一輩的有資格和我師父搭手?”
濤哥等人都一臉難看,你為什麼這麼汙衊我們!
你怎麼敢說實話!?你怎麼敢!?
就算要實話,輪的到你一個小輩來說嗎?
這麼多人都在呢!把實話說出來,大家以後怎麼奏樂怎麼舞?
就在大家敢怒不敢言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人群后傳來:“馬三,你是想挑起南北武林對立嗎!什麼時候一個小輩也可以在此放肆了!你師父呢!?讓他來評評理!”
說話的正是梁敦遠,這時人流自動往兩側分開,梁敦遠和趙旭一前一後從中走了進來。
馬三看了一眼趙旭,眼睛一眯:“我就是來找師父的,可惜師父沒找到,卻看見一群南方同道在這裡聽小曲!所以說了兩句公道話。”
“梁會長,我馬三敬您在‘南方’武術界的地位,不敢無禮!不過我認為我剛才說的沒有錯!”
說罷一指趙旭:“不說別的,你們南方武林,連這種阿諛奉承之輩都可以上位,後繼無人啊~~~~”
“你——”梁敦遠抬手就要理論,被趙旭一把攔住。
“說話小心點。”趙旭走上前與馬三對立:“阿諛奉承我可不敢當,只是尊重武林前輩而已,南方武林如何,真輪不到我們小輩來說道。”
“馬三!你過了!”
馬三聞言一咬牙一跺腳,拳架一擺:“過不過,先讓我馬三掂量掂量你的成色,是否當得起我師父一聲年輕俊傑!!!”
這馬三剛才看上去大義凜然,實際上卻不是個心志堅定之輩!後期投靠了倭寇的人,居然有臉在這裡罵武林同道。
不過那都是未來才會發生的東西,也不能用沒發生的事情來給人家定罪,所以這次,趙旭也只是想給他的教訓,讓他來個社死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