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進來玩啊?”
“我是女人。”
“小兄弟喝茶嗎?”
“我喝酒。”
“朋友累了嗎?”
“我剛磕丹藥。”
“朋友整理髮絲嗎?我們店裡面來了個店長,專業的,現在是無償幫助您選擇髮髻的,名額有限先到先得的。”
“不用了,我這是假髮。”
尉遲摘下了自己的頭髮,露出來一個鋥亮的光頭,在對方啞口無言的同時,幽幽的離開了。
他這下車之後一路走著,一路是被很多雜七雜八的路人攔下來。
這些路人顯然是心術不正的存在,完全就是將他尉老實這邊當成來州都裡面遊玩的肥肉,反正遇到他這樣的人,這些傢伙就是會隨便問一嘴,萬一要是成了,然後就直接可以血賺一筆,宰客就是這樣的。
好在這種套路前世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這要是進入到這種不知名的店鋪中,天知道自己要花多少錢。
而如果只是單純的花錢,那麼這沒所謂的,找花魁娘也是很花錢的,但是這錢花的就是舒坦,別人就是專業,就是做這一行,服務態度更是一點點沒有的挑剔,這麼長時間找花魁娘,這從來沒有翻車過。
但如果被坑了錢,這就是相當噁心了。
即便被坑的錢不多,但就是難受,怕是時隔十年再想起來這種事情,還是要罵兩句這種人真的就是狗。
“我記得還是很清楚的,前世小時候和玩伴一起去城裡面裝比,十多歲的孩子,路過了一個髮廊,跟著就被兩個皮條拽進去,皮條說的是一樣的話,說是什麼大城市裡面來的店長,說是免費設計髮型的誒。”
“剛開始肯定是拒絕的,但架不住別人小青年生拉硬拽,結果進去了之後髮型是不要錢的,然後各種鬼套餐貴得很,一個髮膠就要幾十塊錢,以至於到最後一個破頭就像是雞窩一樣的,花了好多錢誒。”
“特麼的,想想就來氣。”
所以這州都倒也不全是好的,總是有心術不正的人想要忽悠人賺錢,孰不知這種錢根本就是捏不住的,來得快去得快,最後落得一個“我看刑”,就被守備司抓過去然後坐牢了,這就是典型的沒意思了。
不過州都的美女還是多啊。
州都美女偏愛粉妝,並且明顯比其他大城要更加會打扮自己,尉遲這邊只是知道有胭脂眼影什麼的,但實際上別人使用到的各種花樣複雜的很,以至於就算是本來弟子一般,但化了妝之後還挺好看。
不要問什麼人造不人造,就問你愛看不愛看吧。
尉遲:“愛看。”
嘿嘿的笑著,和路過的幾個小姐姐相互點了點頭,再等到對方朝著自己拋了一個媚眼,鞠躬再撅了撅嘴唇甩過來一個飛吻的時候,這兩條鼻血就下來了。
她們太會了。
“你們幹什麼?我讀春秋的。”尉遲扭頭一邊擦著鼻血,一邊是鎮定自若的朝著遠處走。
接著到目的地之一,便是祁家。
祁家門口。
下了列車後,晃晃悠悠的走路一刻鐘就到了,也不是特別的遙遠,就是兩裡地左右吧,於是這祁家不遠處還有地鐵口,購物街,藥坊等,再坐擁州都中心,享受繁榮世道?嘖嘖,那麼祁家的地皮一定是非常昂貴的吧?
不知道這地方的地價到底如何。
祁家門口外面有威武的石獅子,還有一些護衛,這一看就是大家庭的護衛,他們站的筆直的很,衣著乾乾淨淨,手中更是端著一柄長槍,不只是顯得非常的俊朗,更是給人一種和善的感覺,並非是找兩個精裝赤膊的猛漢端著斧頭站在門外的。
怎麼的。
嚇人啊。
接著還沒等到尉遲這邊想辦法進入到祁家中,祁家的一個護衛就直接走過來了,這俊俏的青年人,臉上還有很多的笑容,是對著穿著普通的尉遲說道:“您好,請問我這邊有什麼事情能夠提供幫助嗎?”
莫欺少年……不好意思,走錯劇組了……嘖嘖,這就真的是一點點機會都不給,完全就不給我裝比打臉的麼?是將這種智商鎖的牢牢的……沒有辦法,尉遲這就是作揖說道:“在下尉遲,此番前往貴府邸拜訪主要就是為了找到祁白玉姑娘,您們這能夠幫助我通知一下祁白玉姑娘嗎?就說我過來拜訪她的。”
尉遲記得祁白玉這個大大方方的大小姐,至於說祁白玉的旁邊還有一個護衛這就是記得不太清楚,似乎是叫做西門大寶健?西門寶健之前是神魂丟了,然後孫淼行這邊讓祁白玉帶著西門寶健一同去藥師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