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天工坊營地。
尉遲已經是回到了營地中。
回到了營地中之後,現在最後就是和藤原這邊說說話,然後就直接去往樹字輩的營地。
“這一路以來你辛苦了呀,我剛剛已經是從另外兩個修士的口中知道了你在他們那邊的表現情況。”
“我們也是知道你那邊幫助和解救了幾個藥師,這成功的拉近了我們兩個營地之間的關係。”
“所以你肯定是能夠得到我們營地的認可。”
滕原笑著看著面前的青年。
尉遲的表現的確是非常不錯的,他竟然是能夠在另外一個營地裡面挽救幾個藥師的性命,這一點是他始料不及的,而他尉遲能做這種事,這就代表著他本身也不是一個壞人,如此就不需要有額外再多的什麼考核。
接著是從自己的袖子裡面取出來了一枚小小的竹牌,這個竹牌上面是有一些文字的內容,當然相對應的還有一個印章。
竹牌便是他們花字輩營地的特殊信物,仔細去看竹白的背景,這是能夠看見竹排的背景有一顆小小的花,這個小花好像是蒲公英?
尉遲對於很多的花卉都不瞭解,但是看起來這傢伙長得蓬蓬鬆鬆的就像是炸毛的獅子狗一樣的,估摸著也是蒲公英的吧。
哈哈,好一個炸毛的獅子狗……等到尉遲將這一枚令牌拿在手中的時候,面前的這個滕原繼續對著他說道:
“這裡便是我們營地的一枚令牌,拿到了這枚令牌之後,你就可以去往樹字輩的一個營地。”
“到了這個營地之後,你就可以以一個參與者的身份加入,而不僅僅是受保護的那種身份。”
“而距離我們最近的樹字輩營地,在離開我們營地之後一路往北走,往北走大概2000里路。如果你沒有辦法找到這個地方,那麼你可以看沿途的標識,並且沿途還是會有一些行人存在的,你去詢問一下便是可以知道這個樹字輩營地所在的位置了。”
滕原現在還是很想要挽留尉遲留下來的,畢竟尉遲這樣的一個人對於營地肯定是有很大幫助的,但是他依舊是可以看見對方這個青年男人眼中的神色,眼神已經是說明了一切。
他這個時候肯定是沒有辦法留在營地中的,他有他自己的想法,所以滕原這個時候就不阻止尉遲的意願了,還是去好好的尊重一下別人的想法吧,有想法總比茫然要好。
“那麼一路順風,這裡是一些酒水,希望能夠在你趕路的時候給你提供些性質。”
滕原說著也是從自己的桌子上面取了一壺酒。
“謝謝。”尉遲這就沒有拒絕,他笑著將這一壺酒收入到自己的納戒中,便是作揖轉身離開。
……
營地中。
尉遲已經是準備按照滕原的指引離開營地一路去往北走,不過這個時候他的面前還是出現了一個女子。
女子自然就是林青。
林青現在的眼神中有些不捨,畢竟雖然這兩天一直在思考著尉遲到底會不會留下來,可現在真的看見對方的神色之後,她也知道了對方這個時候的計劃了,他不會留下來的。
林青看著面前的男人,這是不忍的問道:“你要走了嗎?”
尉遲笑著點了點頭,他非常爽快的回答:“是的,這一次是要去一個距離此地稍微遠一些的地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抵達這樣的一個位置。”
林青點了點頭,雖然這個時候說一些話可能會引起對方的不悅,畢竟這是對方的一個計劃和安排,但是她覺得自己還是要將這些話語給說出來的,避免尉遲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遇到危險,又或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一些比較倉促的決定,以至於出現後悔。
“是這樣子的,我並沒有阻止你想要去對方營地的打算,但是對方的營地是樹字輩的營地。”
“樹字輩的營地比我們花字輩的營地要危險很多,不是說營地越大越安全,而是營地越小越安全。”
“畢竟營地越小,那麼每個營地所有的財產等都是非常小的,就不容易引起別人的覬覦,所以如果你這一次為了安全想要去樹字輩的營地,那麼大可不必的還是留在花字輩的營地會更加好一些。”
尉遲點了點頭。
他還是挺感謝面前的這個女子的,雖然兩個人之間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對方真就是一個比較可靠的存在,這些說法也不過就是擔心自己一個人出現危險才說出來的而已,他肯定是認認真真的聽到了心裡面去。
林青看著尉遲這邊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她稍微輕鬆了一些,接著也是補充道:“另外不只是樹字輩的營地要比花字輩的營地要危險,同時樹字輩的營地也比花字輩的營地要更加需求實力。”
“如果你現在只是一個煉氣境三重的修士,那麼我覺得你還是留在咱們花字輩的營地會比較的好。”
“練氣境三重這個實力是比較尷尬的,真的要說前往樹字輩的營地之後,可能是沒有辦法做出一番貢獻的,甚至於還很容易殞命。”
林青至今還不知道尉遲的修為到底是如何。
尉遲之前也只是說過自己的修為是煉氣境三重而已,雖然這種修為並沒有辦法給予一個比較可靠的測量,但如果真的就是練氣境三重,那麼還是不要去樹字輩營地了啊。
樹字輩營地裡面的任務危險程度可是比花字輩的營地危險很多很多倍的。
如果真的就只有練氣境三重的修為,去到這個地方不是說更加的安全,而是更加更加危險,甚至於這種生命都是沒有辦法被掌控在自己手中的,那種無助的感覺是非常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