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淼行說了陸青尹來自於第六州之後,彩鶴即便口口聲聲說自己對陸青尹的下場不感興趣,但好歹也是這麼長時間相處下來了,這心也不是鐵做的,這還是不能說是一點點都不在乎的啊。
“不知道這個前輩會不會收留陸青尹?”
實在而言,作為第六州的人,不說是陸青尹了,就是彩鶴自己都是有些自卑的,這種自卑是平時根本看不出來的。
但是自己的家鄉一團糟,到處都是各種人在燒殺搶掠,民不聊生,這就是他們第六州修士的錯誤啊。
於是陸青尹放在第六州可能是一個小公主的身份,但是放在第三州,這就是相當於一個城主的女兒。
城主的女兒非常的了不起嗎?
肯定不會的啊。
尤其是這種只有和藥丸城大小的城主女兒。
那麼類似於尉遲這樣的人,這肯定不知道看見過多少這樣的角色,更是不可能因為她是小公主,這就是有什麼古怪的想法。
不止如此。
來自於第六州的人,天知道有沒有什麼仇人的,所以尉遲這邊最後即便是沒有答應這種請求,這都是能夠理解的。
畢竟是能夠和藥師谷的孫淼行稱兄道弟的存在,其本身應該也是有很多的苦衷才是!
“所以他這個時候會選擇收納了這個孩子的嗎?”
有一樣疑惑的不僅僅是彩鶴,孫淼行這邊也是一樣的疑惑。
對於孫淼行來說,他覺得這種事情五五開吧,尉遲收徒的可能性是五成,但不收徒的可能性也是五成,就像是一個銅錢的正反面一樣,沒有任何可以用作揣測的感情因素在,單純的隨機誒。
而他們藥師谷肯定是不能收徒的,否則這一次要是破戒了之後,下一次再出現這種類似的情況該怎麼辦?
到時候不只是第六州,其他州的難民也過來了該怎麼辦?
他們藥師谷已經是疲倦了這種你爭我奪啊,藥師谷的這些人就藏在藥師谷裡面就好了啊,又不想要到處去浪的。
陸青尹則是不敢說話,她現在只能是低著頭看著的地面上的一株小小的雜草,這個雜草出現在藥草的田野邊,顯現格格不入的很,那麼自己或許就要就被直接拔掉,就像是這個小小的雜草一般。
然後現場陷入到了持續了十個呼吸的沉默中,孫淼行和彩鶴的目光都是落在了尉遲的身上,而尉遲愣了一會兒,接著指了指自己:“你們看著我幹啥?”
“我倒!”
孫淼行和彩鶴再從地面上爬起來,孫淼行滿頭黑線忍不住的說道:“你現在幹什麼不說話的啊?我們這邊都是在等待著你的回答啊!”
彩鶴更是情不自禁的點頭:“前輩,您這邊給我們一個回答吧,如果不行的話,我們這邊也不會有任何忤逆的想法,到時候我們再去思考其他的辦法。”
兩個人你跟著我,我跟著你說著,他們簡直就是大大的無語啊,是你這個傢伙問出來的問題,現在忽然之間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嗎!
尉遲則是懂了,他看著陸青尹說道:“我肯定是同意她留在我門派的啊,你們沒有注意到我臉上恍然大悟中流露出來的真摯感情嗎?”
他指了指自己的這一張老臉。
孫淼行:“……”
彩鶴:“……”
沒有啊!
真的沒有機會仔細的去看你臉上的表情啊!
更不說這個時候氣氛這麼嚴肅,誰會將這種表情直接聯絡到最後的結果啊?
是一個人都不會這樣透過表情完全判斷對方的想法吧,現在氣氛很焦灼啊!
接著就在兩個人內心奮力吐槽的時候,孫淼行是釋然的笑了笑,自顧自的搖了搖頭,而彩鶴則是驚訝的看著尉遲:“前輩,您這邊是同意了嗎!?”
尉遲依舊點頭:“是啊。”
接著:“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會收啊?”
彩鶴:“是的!”
為什麼會直接收了彩鶴?這是為什麼,畢竟你們不是剛剛見面沒有多久,只是問了兩三個問題而已的啊。
在陸青尹迷茫的目光中,尉遲和善的說道:“很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