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昭陽走在大街上,他還是非常佩服尉遲的,畢竟尉遲真的就是剛剛來到州都的,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先是直接搞定了李念桃,然後現在又和天工坊的散修玩在了一起,也不知道這尉老實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万俟裳長得還是挺不錯的,看起來也是有些女孩的那種害羞的樣子,天賦也是不錯的,就是不知道和他發生了什麼事情誒,竟然會主動的來尋找宗老賊的,看來真的就是被宗老賊這邊完全征服了?”
“不過這種東西都是小事情的,他還是沒有看見我曾經的婆娘,我這個婆娘才是頂尖的存在誒,他這還能折服了我的婆娘不成?”
“怎麼可能哦。”
風昭陽還是很喜歡自己的婆娘,但是這個女人說到底還是大家族的女人,如果說是單純說對方不守婦道吧,那麼也是有些過分,畢竟自己這邊的修為就是急忙提不上來的,之前也是吃了很多增加靈根的丹藥,但是靈根這種東西就像是有些遊戲裡面的強化。
強化是有機率的啊,這種玩意就是看誰的運氣好,也沒有存在有“墊子”這麼一種說法,不然直接弄兩個丹藥先當做“墊子”墊一下,然後再吃這種丹藥了。全都是看本身有沒有這種氣運,而就目前來看,自己的運氣實在不行。
天賦怎麼都沒有辦法衝上去,以至於自己婆娘和長老好了,這就是一點點的辦法都沒有啊。
“哎,所以宗老賊真的要說能夠駕馭了我之前的婆娘,那麼我還是有一種不一樣的爽快感覺。”
“讓你這個婆娘這麼驕傲。”
“最後還不是被我的兄弟直接搞定了嗎?哈哈哈哈。”
尉遲也不知道現在風昭陽的想法,否則肯定是要罵這個風昭陽是一個神經病的,這都是什麼腦回路啊,難道是因為活的時間太長了,很多斯通見慣的事情這就是不刺激了,非得要來這種刺激的事情嗎?
咋的。
咱和你婆娘這邊修煉的時候,你還在旁邊強勢圍觀的嗎?!哇,這一群修士好髒啊,這是比大人的師姐還要油膩啊。
一路悠閒的哼著小歌曲兒,風昭陽現在是非常的輕鬆,既然已經是搞定了万俟裳這邊的事情,他還是要回去天工坊那邊的。
現在就是指望著天工坊這邊能夠抬他一手,讓他重新找回昔日的榮光,所以現在還是要追著汪昊然走啊,汪昊然作為天工坊裡面的一個大人物,不說是其本身的地位,就說他本身的智慧,這腦袋肯定是非常好使的。
一個時辰後,惹得車廂裡面的小妹妹一片罵罵咧咧,風昭陽回到了天工坊裡面,他也是不知道從哪裡買來了一個雞腿,一邊走著,一邊估摸著現在客棧裡面的情況:“就万俟裳和宗狗賊之間的關係,再去想了想万俟裳之前主動的態度,現在這客棧裡面肯定是戰火灼燒,炮火連天的,就是不知道這客棧本身的質量如何。”
“不然我這邊還是去找一些滅火的機構?是讓他們去覆滅一下這種愛情的火焰?”
“哈哈哈哈。”
風昭陽亂七八糟的想著,他現在可就是輕鬆的很,然後等到他這邊找到了汪昊然的時候,汪昊然的手中有一張紙。
本來風昭陽是準備看看汪昊然這邊有沒有什麼事情要他做的,他這邊就是幫忙辦事唄,結果這剛剛進門,這就遠遠看見汪昊然臉上的謹慎目光。
這個目光可是和以前不一樣的,他已經是認識和汪昊然很長時間了,但還好是頭一次在汪昊然的身上感覺到這種拘謹的目光,好像是有什麼非常嚴重的事情要處理一樣?那麼沒事啊,他這邊就是需要一些事情來讓汪昊然這邊在乎自己。
所以汪大人這是怎麼了?風昭陽好奇的走過來,對著汪昊然作揖說道:“汪大人,我已經是將万俟裳直接送給宗兄了,他們現在兩個人就在客棧裡面吃飯的,也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麼樣子,但是汪大人您這邊可以放心,雖然我們開玩笑說宗兄會和万俟裳之間有什麼關係,實際上宗兄還是一個很冷靜的男人。”
可不就是嘛?別說是万俟裳了,就算是之前的李念桃,這李念桃也沒有說是將這尉老實如何如何的,尉遲這邊還是可以從容的離開李念桃,那麼就更不說忽然之間出現的万俟裳的,這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都是男人麼,男人隨便開點這種小玩笑,這也是無傷大雅。
結果汪昊然這邊在點了點頭之後,他稍稍的收斂了一下神色,接著再去看著風昭陽的時候,他的一個問題來得非常突然:“風掌門,不知道你對於他的瞭解有多少?”
汪昊然現在的表情還是比較嚴肅的,更是能夠看見他眼神中藏匿的那種深思,這立刻就讓風昭陽這邊冷靜下來了,快速的在內心中思索了一番,接著很快的就反問道:“他?汪大人指的是他宗良清嗎?”
不會吧?
不會吧。
不會這個時候有什麼時候和宗老賊有關係的吧,宗老賊還是非常老實的一個人啊,也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出現的,這就是單純的來到州都裡面弄點錢,而想宗老賊這樣的人,州都裡面可太多了誒。
汪昊然則是深深的吸了口氣,招呼著風昭陽來到自己的身邊,一邊是給風昭陽這邊倒了一杯茶,一邊也是接著進一步的說道:“是的,不知道你這邊對他的瞭解有多少,你詳細的說明一下你和他之間發生的一些事情吧。”
汪昊然認真的樣子。
“喔,好的!”
風昭陽可不知道汪昊然是什麼意思了,怎麼忽然之間又開始問起來宗良清的事情了?之前自己不是言簡意賅的說過了嗎?咋又要開始問的?難道是因為不相信自己之前的說法,還是說腦袋有問題,要讓自己再說一遍的?
想歸想,他這個時候就沒有喝這種滾燙茶水的意思了,仔細的思索了一番之後,他儘量比較完整的說道:
“回答汪大人的話。”
“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