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都,翌日。
尉遲和風昭陽坐在客棧下面吃早飯,雖然兩個人都是修士,但這大冬天的吃碗麵也是很舒服的誒,尤其是還有風昭陽請客的情況下,本著不宰白不宰的想法,尉遲好久沒有吃過這種對牛有真實傷害的牛肉麵了。
一邊往自己牛肉麵裡面倒辣油,一邊是對著坐在旁邊的風昭陽問道:“風道友,你對州都瞭解的怎麼樣,知道不知道天工坊裡面有一個叫做汪大人的存在?”
本來還在吐槽尉遲作為一個修士怎麼這麼摳門,怎麼吃麵都是扣扣索索的,現在聽見了尉遲的問題之後,風昭陽沒有多麼的思考,立刻說道:“汪大人啊,是有這樣一號人物出現的,他叫做汪昊然誒。”
尉遲:“汪昊然?”
風昭陽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是的,就是汪昊然來著的,然後他反正是州都天工坊的頭一號人物誒,本身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存在,可以說是天工坊外閣裡面非常厲害的一個傢伙了,怎麼的,道友怎麼忽然之間問起來這件事情的?”
“難道道友你這邊還認識汪昊然不成嗎?”
風昭陽很好奇,畢竟天工坊肯定是相當可怕的存在誒,作為第三州的門面,天工坊能夠這麼多年經久不衰,這肯定是有本身道理存在的,所以這尉老實怎麼吃麵的時候,忽然之間說出來這種大人物的?
“難道汪昊然下海了嗎?”風昭陽驚訝打趣的樣子,你這一個外地人,還知道汪昊然的嗎?
下海?你特麼下海別人都不會下海的……尉遲暫時沒有回答風昭陽的問題,而是問道:“那麼你認識步霍然嗎?”
風昭陽這就更是古怪了,他仔細的看了看尉遲,心中思考了一些事情,接著是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肯定認識啊,州都裡面但凡是在天工坊裡面消費過的,這怎麼可能不認識步霍然的。怎麼的,難道道友這邊真的就是認識她們夫婦二人的嗎?”
尉遲頓時怔住了,吃麵的動作停了下來,一邊將風昭陽的牛肉往自己的麵碗裡面夾,同時目瞪口呆的問道:“夫婦?!這汪昊然和步霍然兩個人是夫妻兩個人的嗎!?”
勞資的牛肉!風昭陽一筷子打斷了尉遲的動作,聽見尉遲的驚訝之後,他也是看出來尉遲並不認識風昭陽的,這就是鬆了口氣,同時說道:“是啊,這種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汪昊然的妻子就是步霍然的,然後他們有兩個女兒的,大女兒叫做步庭月,二女兒叫做步落花的誒。”
尉遲緩緩點了點頭,他驚呆了。
他昨天晚上還篤定汪昊然不是步庭月的老爹,結果這傢伙真的就是步庭月的老爹,是步霍然的男人嗎?我靠!這真的就是我靠,我靠,我靠靠!步霍然知道這件事情嗎?知道自己男人這種事嗎?
並且這件事情現在敞開來說,這也是有太多疑點在裡面了吧,很多東西都是說不通的啊。但現在尉遲還是沒有直接說出來內心的疑惑,反倒是對著風昭陽換了一個角度問道:“道友,你對於這一家子有什麼瞭解啊,說來聽聽看呢。”
對於汪昊然家族的瞭解啊?尉遲沒事問這種問題幹什麼哦?風昭陽依舊是不知道尉遲的意思,吃了一口牛肉,喝了一口小酒,再“嘶嘶”的抽了兩口酒氣之後,他說道:“就我對於這一家子的瞭解啊,首先汪昊然是和步霍然分開的,汪昊然是居住在州都裡面。”
“而步霍然現在和步庭月一起居住在寸茶城裡面,寸茶城也是一個甲類大城的,裡面的寸茶更是非常優秀的存在,你沒有喝過,你可能是不知道的,但是這寸茶城的寸茶真的就是讓人著迷的存在誒。”
“接著她的小女兒步落花,步落花已經是有一段時間沒有任何訊息了,有謠傳說是她暫時離開了天工坊,然後跑到了一個門派裡面修煉去了,但是具體也不知道她到了什麼門派裡面修煉了,只不過這種事情我覺得就是謠傳而已的,這步霍然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小女兒跑到門派裡面修煉去的?不可能。”
尉遲情不自禁的點頭。
他有些感動,終於有自己瞭解到的事情啊,終於自己不再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的鹹魚了啊,風昭陽說的這些東西他都是知道的,當然不可能說步落花現在就在他的門派裡面修煉,這種事情除了裝比之外,一點點的好處都沒有。
關鍵是別人還不相信的。
如此他放下筷子忍不住的問道:“汪昊然姓汪,步霍然姓步,那麼為什麼他們的孩子也是姓氏為步的啊?”
正常套路來看,這孩子應該是和爹姓的,這到也沒有什麼深層次的考慮,從長久以來的發展來看,男人需要有一個孩子來套牢的,這不關對於孩子也好,還是對於女人也好,這都是一個非常簡單有效的套牢辦法。
所以汪昊然作為天工坊州都的頭目,他也是天工坊外閣非常厲害的一個男人,這孩子的名字竟然是跟著自己的老婆姓的,都是姓步?這就是非常的奇怪,更是超過了尉遲對於這種事情的基礎判斷了誒。
風昭陽的回答就很簡單:“因為他和我差不多啊,我這是因為身體好像有些問題,然後沒有辦法有一個孩子,否則我如果和我以前的妻子有孩子,那麼我這孩子還是跟著我妻子那邊姓的,不會和我姓的啊。”
“這就叫大度。”
風昭陽說完了之後,整個人還是有些沾沾自喜的樣子,又是喝了一口小酒,眯著眼睛的樣子,著實是有些被自己感動了,誒,自己果然是一個非常大度的人啊,對於這種事情都是完全不在乎的,真好!
尉遲:“……”
大度個毛,這就是入贅的下場好不好,孩子都不是跟著自己姓的!不過這風昭陽一說,他也是倍感意外,感情這汪昊然也是和風昭陽一樣,都是入贅到了別人的家庭裡面去了啊,難怪步庭月和她娘姓的。
“城會玩?”尉遲的腦海中出現了這三個字。
這種情況出現一次就已經是挺讓人驚訝的,沒有想到這種情況竟然是能夠同時出現兩次的。
“哈哈,宗道友啊,這就是你這邊不能明白了吧,這不是說城會玩,而這是一種非常正常的現象啊。”
尉遲:“正常的現象?你不要忽悠我,我書讀的少。”
“哈哈,我當然不會忽悠你的。”
風昭陽對著尉遲解釋道:“道友啊,你想想啊,如果你有一個很大的家族,然後你有一個寶貝女兒,等到寶貝女兒這邊要嫁人的時候,你才發現沒有其他的家族可以和你們門當戶對,也就是你們的家族簡直就是太強勢了。”
“那麼這個時候就是會招一個上門女婿來的,然後本身對於這個上門女婿的要求就不怎麼的高,只要能生養就行了,就是單純的傳宗接代的作用,接著可能是為了照顧到孩子本身的心情,所以就隨便的給這上門女婿一個身份。”
“放在我的身上,我就是傳奇門的掌門。”
“放在汪昊然的身上,他就是州都天工坊的閣主,都是一樣一樣的。”
“所以對於我們來說,這世道很輕鬆的,反正他們也是看不上我們的,我們隨便弄弄就好了,只要不犯錯就可以了,多聽聽婆娘那邊家族長輩的話語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