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嫻這一位猛女雖然有些事情會比較過激,有失偏頗,不過有一點說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就是江舟城的確沒有徐福鎮生活起來更加的自在,至少徐福鎮給人的感覺是相當安逸的。
尉遲之前離開徐福鎮的時候,還沒有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還想著是不是去看看清倌人什麼樣子。
結果真的看見了清倌人之後,其實也就那樣的。
的確有的清倌人還是值得尊敬的。
她們醉心於各種樂器中,技法相當的厲害。
但更多的清倌人不過就是套了一個殼子,這樣自己私下的賣價就會稍微高點。
這都內卷……
不過也是的,青樓裡面是正當生意,卻賣不上什麼好價格,走的都是公交車的平民路線。
有種買票上車的感覺。
但某些清倌人就有一種聯名,不但要買票上車,還有其他附加的服務。
同樣的。
清倌人算是江舟城比較有威望的一群人,她們還有一些私下稚嫩小生的售賣渠道。
於是白天都是拒人千里。
晚上那就纖毫畢現。
“其他都可以,但不可以親哦,初吻要留給我相公的……”
尉遲想到了這個老梗。
剛剛陪著小惜墨鬧騰了好一會兒。
小丫頭玩著玩著,忽然一頭趴在了石磚地面上。
好歹石磚地面上還墊了一層薄薄的毯子,不然這一次摔得怕是夠嗆。
再一看,這小女娃竟然是玩的好好的,突然掉線,齜著牙留著口水睡著。
而小惜墨睡著了還抓住了他的大拇指,一副不給走的樣子,索性也不著急離開。
自己這個做舅舅的,真是又做舅舅又當爹。
但徐福鎮還是安寧啊。
回來路上看了看青樓和其他鋪子,節奏相對都比較緩慢的。
……
晚上尉家。
一月沒有回來的尉遲終於是看見了自己的老爹等人。
將小惜墨放在自己的懷中,一家人可以說是其樂融融。
尉哲感慨的看著面前的少年。
他不知道尉遲去江舟城這麼長時間幹什麼的,但人回來就好了。
尉青竹雙手端端正正的放在桌子上,拿筷子正在慢慢的吃東西。
少女的秀髮略有散落,她是很信任尉遲,對於自己尉大哥會回來,更是不會有任何擔憂。
而且又過了一個月,距離自己能夠修煉更進一步。
尉鳶可就激動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一個月多沒有看見尉遲,真的就是三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