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霍然感受著尉遲滾燙的大手,是沒有直接回答尉遲的問題,而是一副我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是說道:“尉公子,這裡是天工坊,說不定還會有人路過的,你這樣直接輕薄我,到時候被人看見,我不好解釋的呢。”
嘖嘖嘖,感情好話都是被你一個人說了麼?……尉遲白了一眼步霍然這模樣:“不然你和你男人斷絕婚姻關係,直接和我混了算。”
步霍然:“!!!”
這傢伙在說什麼?!你竟然這樣戲弄我的嗎?然後等到尉遲這邊鬆開手,同時輕鬆無比的模樣之後,她才知道尉遲這邊也就是隨意的說說而已,大概的意思就是讓自己不要太拿自己女子的身份當回事。
行了行了,一次兩次的,這種事情大家就當是生活中的小事情了,次次都這樣,莫不是你真的要成為我尉老實的女眷?
鬧騰的很。
會教壞小孩子的誒。
感受著步霍然略有凌亂的樣子,他隨意說道:
“所以這個話題戛然而止了,我並不會過去的,我的時間也沒有那麼的充裕,等會我簡單的收拾一會兒,我就直接離開。”
“啊,怎麼忽然這樣說的?”步霍然後悔了。
“因為你將我當成一個外人誒,如果你一開始直接這樣說,那麼我會幫幫你的,畢竟落花還是在我們門派中的,我也是要照顧一下小師妹的。但你這當我是外人,故意戲弄我說是讓我成為這種魁生。”
“再來一個莫名其妙的女掌門出現,如此我壓根就不是步庭月的哥哥,也不是你步霍然的好哥哥,就是一個外人的。”
“那我還過去作甚?”
“自討沒趣嗎?”
尉遲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起來正兒八經的話語。
事情可不就是這樣的麼,天知道這女掌門玩的到底多麼的花樣年華,自己這送過去,這不就是白給的嗎?
可不行。
而步霍然整個人立刻就低下了臉頰,走到了尉遲的面前,重重的行了個一個禮節:“對不起啊,尉公子,抱歉了,這次是我做的不對,我應該一開始就這樣說的,不應該是故意這樣看看你的態度,更是將你當成外人的。”
“嗯。”
尉遲不置可否,“所以以後有機會再說吧,現在步太太您這去忙你的事情吧,我這邊收拾收拾東西直接走了。”
真的走嗎?
倒不一定,就是看看這步霍然的態度,為咱們爺們爭口氣,不成你步霍然說什麼就是什麼,咱這登仙門的掌門就是一個任由你擺佈的存在了嗎?說一千道一萬,你女兒是我的人,但你不是我的人誒。
“不要啊,尉公子,你留下來吧,庭月是很喜歡你的。”步霍然忍不住的說道,“起碼留幾天的時間,我們都沒有坐在一起吃過飯,或者您這邊說說看怎麼懲罰我,小女這邊知道錯誤了,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嘛。”
美婦人紅著臉,雙手交叉的放在身前,這嬌滴滴的樣子,實在就是魅的很。
“是麼?”尉遲好奇。
接著他走到了步霍然的耳邊,這也是悄悄的說了一句話。
步霍然瞬間緋紅,眼神中有些羞憤:“不好吧,尉公子,我這還有相公的,你這樣戲弄我的嗎?讓我委身於你,這就是原諒我?!”
尉遲淡定的負手而立:“不行算了,我走了,等會遇見了庭月,就說我有事情先離開了啊。”
他尉老實就是故意這樣說的,就是賭步霍然這邊不會同意的,實際上想法很簡單,他現在是想要用宋北的身份在寸茶城裡面轉轉,看看是不是能夠找到什麼徒兒,同時去幹涉一下修士之間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弄到錢的。
這種俗事點到為止即可,這步霍然註定是自己沒有什麼緣分的女人,這就行了誒。
然後在步霍然愣在原地的時候,尉遲這就是去收拾東西了。
實際上也沒有多少東西,不過就是自己閒逛的時候買的一些衣服而已,這些衣服是放出來曬的,現在是帶回去即可。
不過這個時候,步霍然則是忽然決然了,拽著尉遲就往旁邊的房間裡面拖。
“來麼,誰怕誰啊。”步霍然意亂如麻的嗔怒著,“只要你能夠原諒我,那麼我什麼都願意做。”
“相公,您原諒我吧!”
“霍然往後以死謝罪。”
尉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