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一般由兩部分組成。
一部分為陣線。
陣線決定了陣法的基礎基調,比如陣法是聚靈陣,那麼陣線就需要在勾勒的時候就需要往聚靈陣這個方向走,只不過單純的聚靈陣並不存在只有一種解法,不同陣法大師,這都會有自己的陣線勾勒,效果都是可以達到聚靈的目的。
另外一部分則是為陣眼。
同樣都是有集聚靈氣的效果,但如果陣眼不同,那麼最後的效果也會不同。比如陣眼使用一些殘忍的東西,那麼便是可以將聚靈陣作為靈氣陷阱,也就是如果有悲催的小可愛進入到陷阱陣法中,那麼表面上是聚靈陣,實際上會瞬間將大量的靈氣往小可愛的身軀裡面灌。
小可愛受不了,那麼就死了。
而如果陣眼使用一些和善的東西,相對應的靈氣就會緩緩的進入到修士的身軀中,就有修煉的效果。
可以這樣簡單來理解:陣線是刀,陣眼是用刀的人。
刀的製作方法千奇百怪,可以用來切菜,也可以用來幫助成為宦官,主要看的都是陣眼,也就是用刀的人,這用刀的人是廚子,還是其他的先生……
放在現場的情況來看,陣線一旦勾勒完畢便是會在藏匿在陣眼中,若是找不到陣法的陣眼,那麼就沒有辦法判斷這大陣的調性。
當然也存在有一些誤判,比如看見一個兇殘的光頭拿著一把刀,這就篤定對方是一個壞人,大多數時候是正確的,但有的時候則是被陣法大師欺騙,其實這個陣法很和善,就是裝的很兇,避免被不相干的人使用而已。
又比如看見一個非常和善的燕某人,他懷中有一把槍,結果要你猜測他的槍裡面有沒有子彈,這就找誰說理去。
所以具體要知道這陣法的偏向,是偏向於好,還是偏向於壞,這需要修士對於陣法的造詣比較高,否則有的時候還是會翻車的。
霍御蘿的造詣高嗎?
這就不確定……
尉遲本身對於陣法一竅不通,只是記得當時霍御蘿留下來的那個邪祟大陣,這個大陣應該就是偽裝陣眼的大陣,也就是表面上看起來壞的不行,實際還是一個有教育意義的大陣。
就像是同樣都是差不多學識的教書先生,一個道貌岸然,各種背後搞什麼私下一對一,一個長得雖然兇,但上課那叫一個專心,高下立判於學生之心。
而天工坊這邊已經是開始幹活了。
他們開始將地面下的屍骸清理上來,從飛梭裡面拿來各種袋子裝在一起,準備等會找一個什麼墓地給他們入土為安。
這種事情不能隨意處理的,這要是忽然之間讓滄瀾城的百姓知道了,這百姓會瞬間陷入到一些恐慌中的,這一下子死的人太多。
最好還是需要找到一些山清水秀的地方,讓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入土為安。
霍御蘿也沒有閒著,主動幫忙清理周圍的土壤和積雪。
雙方合作下,整個埋骨地被很快的清理乾淨,謝天謝地,這好歹還是寒冬臘月,這要是大夏天的,那麼這裡的味道簡直就是不能忍受的。
尉遲則是站在旁邊打醬油,主要是觀察周圍的情況,看看別人有沒有留下來什麼線索,反正他現在對於這種大陣是所謂的獻祭大陣,真的就是不相信的。
主要就是因為這種東西的殺傷力太大,這簡直就是一個單方面碾壓的存在,歷史早就證明了一點,若是實力上的完全不對等,那麼就不要祈求這個世道會有存在和平。
和平是用武力換來的,是需要巨大的實力在背後支援,這才會鎮壓體內暴躁的靈魂,否則真的要說是搶奪資源,真的就是一點就炸。
放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是玩意如果真的是獻祭大陣,那麼估計這件事情也不會有什麼調查結果,又或者不可能對方在滄瀾城這種地方爆發瘟疫,滄瀾城雖然是乙類大城,你真的有能耐,你去甲類啊……
那個地方的人口更加密集。
而就在眾人在忙碌這件事情的時候,徐如風已經是悄摸摸的來到了尉遲的旁邊,雙方勢力的頭兒現在開始公然摸魚,就差頭上戴著一個白頭盔。
“尉公子,在下有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啊?”
徐如風顯得是有些小心翼翼的,他反正現在是看不懂面前這少年的套路,畢竟你要說這個少年弱小吧?那看樣子也是瘦弱的很,這一路上過來,這都是展現出來毫無修為的樣子。
但真的要說完全的弱小,那也不至於的啊,他還能和這種強大的修士有不錯的關係,並且他徐如風如果看的沒有錯,那個小個頭的女子看著尉遲的目光是不對勁的,三分的尊崇,七分的愛戴,這種目光可就是有些奇怪的。
這尉遲到底會有多麼的強大,這才能夠讓這樣的一個修士女子露出來這種目光?難道他曾經承受過幾十個女子的聯合攻打,並且最後絲血反殺?
“什麼問題?徐公子有問題直接問出來即可,我們也是朋友的。”尉遲則是笑著說道。
他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看待徐如風的,但在他的眼中,這徐如風還是一個非常好說話的人,即便之前兩個人之間存在有一些個誤會,即便天工坊覺得他尉老實看不起他們,這卻也沒有做出來什麼誇張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