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和荀嫻一同朝著皇命司走過去。
按照正常的流程來看,眼下就是最後這第三件事情和第四件事情,一件事情是為了瞭解到大唐監獄的情況,另外一件事情就是仙衣閣的事務,所以這一次來到江舟城,這要做的事情還是比較多的。
“這一次來了江舟城,回去徐福鎮之後,估計就沒有機會在來年開春的時候繼續過來了。”
尉遲這已經是可以明顯發現江舟城百姓的衣服多了兩件。
尤其是一些小姐姐,此時穿著已經是過冬的衣服。
衣服包括的嚴嚴實實的,簡直就像是不相信他尉老實的人品一樣。
同一時刻。
遠在千里之外群山的某一處,觀星臺內,翼兒已經是抵達了觀星臺。
翼兒到了觀星臺後,這就已經是被觀星臺的弟子拿到手,翼兒放在陣法中補充靈氣,本身的這一小卷書信他們則是不敢偷看的,就有弟子將這種書信直接給了觀星臺的天鑑,也就是宋映寒的老爹。
相對於富二代或者官二代而言,宋映寒就是屬於仙二代,是有些嚇人的,翼兒也是整個觀星臺都知道的事情,看見了翼兒就像是看見了宋映寒本尊一樣,等到將這信封送到了對方的手中後,他就趕緊離開了這個靜室,是根本不敢如何的去忤逆對方。
此天鑑依舊是佩戴黑甲面具,身著白袍,頭髮也是銀白色的,耄耋老人,偏偏一副道行高深的模樣,他在對方離開之後,這已經是將書信展開在自己的手中,徐徐檢視。
【江舟城一別,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年後準備去滄瀾城找你,你會離開嗎?】
書信就是這個內容,等到這內容一眼掃到底後,這白髮黑甲的老人淡定的很。
卻還是從面具後面傳來了非常不爽的聲音。
“嘁!”
而尉遲此時是不知道自己的書信還要讓這老叟看看,否則真的要慶幸自己沒有在書信裡面寫太過於肉麻的東西。
這就像前世和自己的女朋友聊天,結果不知道對方是女朋友的老爹……如果正常講話還沒有問題,若是發了一個“麼麼噠”的表情過去,當然暴斃。
當然這老人也是有一個響噹噹的名字,名為宋青山。
宋青山在瞧見了書信裡面的內容後,整個人陷入到了短暫的思索中,他在考慮是不是要將這封信直接無害化。什麼叫做無害化,也就是當這這一封信不存在,順手將其直接湮滅,就不讓自己的女兒知道這件事情。
會有如此考慮的原因也非常簡單,因為自己的女兒不過就是去了一趟江舟城而已,回來了之後整個人明顯就和以前不一樣,雖然還是帶著天都司人獨特的一些高傲的感覺,但整個人已經是沒有之前那麼刻意的模樣。
不只是如此,宋映寒只是去了一趟江舟城,這就已經是將她的機關法寶贈與了對方,這是什麼概念?要知道這個機關法寶可是宋青山買的,在宋映寒大生辰時購買送給她的,就不說本身這個機關法寶來歷到底多麼的艱難,就說這種法寶本身的感情。
一個老爹給自己女兒在十歲的時候買了一個禮物,結果自己女兒出去了一趟,就將這種非常貴重的禮物直接轉送給了自己見都沒有見過的人。並且還透過這種法寶,兩個人私下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這簡直就把自己這個當爹的放在棺槨的小盒裡面啊!
“這尉遲是狐狸嗎?還是虎狼?映寒在他的面前走不過兩圈的嗎?”
宋青山現在就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和自己女兒宋映寒的關係很微妙。
放在觀星臺裡面,他就是天鑑,是宋映寒這種大天的頂頭上司,作為這一座觀星臺至高無上的存在,只要是在觀星臺裡面發生的任何事情,那麼他就必須要丟擲這種感情因素來進行處理。
同樣的,他卻也是宋映寒的老爹。
關於老爹和女兒之間的關係,別人都不用多說,就說尉遲本身,他在外面各種人畜無害的模樣,處置任何東西都能保證一種完全的利益考量,還能在滅了一些人或者事情之後,內心一點點都沒有波瀾,屬於一個根本就不會講究什麼情面的人,但是等到回到了尉家之後,看見了小惜墨……
那就是買買買!
不管小惜墨想要什麼,他都要想辦法直接弄到,還陪著小惜墨兩個人一同在地面上打滾,又是玩跳格子的,又是去釣魚的。這就是一種根本壓制不住的溺愛,要知道僅僅是一個徐福鎮中,就不知道每天會有多少的婦人想要和尉遲一起出去遊玩。
尉遲固然如此,自然作為老來得女的宋青山,他更是有這種態度。
於是作為宋映寒的老爹,忽然發現自己精心培育這麼多年的一朵花,這就要被一隻老黑豬直接吃掉,那種心理上的巨大打擊,讓他已經是沒有辦法讓自己站在宋映寒頂頭上司的角度來說話。
這已經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老爹,明顯就是有一種老爹感覺在裡面。
放在這件事情上。
宋青山本身是想要藉助這種機會,讓自己的女兒在江舟城裡面看看人情世故,又或是瞭解一下很多事情實際運轉起來的模樣,屬於歷練,至於歷練的是什麼內容,這就根本不怎麼關心,只是恰巧那個時候尉遲來到了江舟城,他就讓宋映寒去江舟城的。
如此類似於晚上想要鍛鍊身軀,這就順著馬路慢慢的跑,選擇哪條馬路不重要,但偏偏自己隨意選擇的一條馬路,這馬路旁邊全特麼是燒烤,又或者選擇的一條馬路,旁邊全都是五顏六色的髮廊,這怎麼頂?
“所以我都不讓映寒去江舟城,你這小子還不死心,還想要去滄瀾城去找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