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今天一天,事情就發生了很多。
第一,守備司那邊,荀譽終於還是死了,關鍵時候也沒有什麼奇蹟出現。
就像是荀譽說的一樣。
後天妖物在修士的面前太孱弱,其他的後天妖物也不至於掀起來什麼浪花。
第二,百姓那邊,他們聽說守備司的荀譽做了什麼大好事情,升官離開了江舟城。
更是由專門的書生刻了一個石碑來表達荀譽這麼多年在背後做的種種好事。
什麼扶老奶奶過馬路啊,諸如此類。
百姓看見了就認為是真的,是真的就相信了。
尤其是一些編造出來的感人肺腑,看的有些百姓都哭出來。
第三,守備司的候選人員已經是確定了,是原本守備司的二當家,這傢伙終於是熬到頭了。
熬走了荀譽之後,這臉上充滿了激動,現在整個江舟城就是我的天下了啊,哈哈哈。
不過這傢伙也沒有開心多久,很快就被袁萬松和陳未然找過去談話了。
緊接著立刻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是如何如何。
而對於尉遲來說,他對於妖物有了新的理解,理解是從荀譽這邊得到的。
“在徐福鎮時,我認為這種妖物是噁心人的,專門寄生人的。”
“現在江舟城,妖物卻是被裹挾而來的,不是想要活著,它們也不至於會寄生人。”
“那麼這妖物就是斬妖司的財富密碼。”
大晚上,尉遲靠在臥榻上,他思前想後,就是想不明白斬妖司是怎麼考慮這件事情的。
這是什麼樣子的人才能想出來這種斷子絕孫的辦法?
假想敵已經不夠,這是需要真的拿出來受控的敵人?
這得多麼的貪婪。
“我尉單純和他們比起來,純情的簡直就像是小白花。”
“這得多噁心人啊。”
……
又過了一日。
尉遲灰頭土臉的從客棧中爬起來。
昨天那麼多的事情忙的夠嗆,更是好不容易約了宋映寒一同去喝茶的。
面對著銅鏡洗著臉,看著鏡子中略有扭曲的一張帥比臉,尉遲梳了個簡單的道髻就出門了。
“估計她今天就要離開江舟城了啊,江舟城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她調查的了。”
想起來昨天自己和荀譽聊完後的情況。
當時宋映寒明顯是想要從他的口中得知荀譽的一些線索,指望著能不能直接讓袁天罡伏法的。
但尉遲怎麼可能將這種事情說出來呢?
現在殺了袁天罡,真的是一點點意義都沒有,能夠改變整個江舟城嗎?
能夠讓江舟城脫胎換骨嗎?
今兒殺了袁天罡,明天就會有另外一個變本加厲的袁天罡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