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談話前前後後持續了小半個時辰,茶湯喝了些許,門終於開了。
尉遲正手關門,目送著簾布重新遮蔽荀譽的模樣,門是輕輕的關起來。
臉上帶著笑容,尉遲看著尉青竹,“青竹,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的,尉大哥。”
尉青竹很聽話的來到尉遲的旁邊。
看的荀嫻麵皮顫抖。
“這青竹還有兩幅面孔呢,也不知道尉遲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就能讓這個丫頭死心塌地的跟著他的?”
“還有這種妹妹,什麼時候也給我來一個啊?”
荀嫻跟在兩個人的身後,她有些小小的嫉妒。
站在小惜墨的角度,她挺希望自己有尉遲這樣的舅舅。
可以寵溺自己的那種,恨不得就是拉一個牌匾說這個小女娃我尉遲寵定了。
又站在尉遲的角度,她也想要有尉青竹這樣的妹妹。
其他事情一概不和外人說,自己就相當於有一個知心小寶寶了。
“所以尉遲,我乾爹沒有揍你嗎?”荀嫻還是憋不住,三兩步追上來,問道。
“怎麼會,這可是你的乾爹誒,他對你這麼好,肯定也是一個好人的啊。”
尉遲笑著說道。
實際心中已經是有了一個非常基礎的評價。
第一,荀譽對於斬妖司有一種古怪的情緒,不確定是好的,還是壞的,但不是中立的。
第二,荀譽本身並不是一個和荀譽一樣的直腸子,他的話中藏匿著更多的資訊量。
第三,荀嫻被荀譽坑了,至少斬妖司不應該和有情有義直接掛鉤的,也或許是他現在不懂。
而尉遲誇自己的乾爹,荀嫻就很滿意。
不過話說回來了,尉遲為什麼能沒事人一樣的走出來呢?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關鍵他是金巡誒,結丹期的修士誒!”荀嫻疑惑的說道。
修士對於凡人天生就會有一種排擠的感覺,她雖然這種排擠感覺不深,但也會有的。
更不說自己的乾爹了。
不過等到看見尉遲無辜的面龐之後,她拍了拍額頭說道:“也是,你也不是修士。”
“對於你來說,練氣境和結丹期都是一個等級的存在。”
“你都不會懼怕我什麼的,更就不會懼怕我的乾爹了。”
“我懂了。”
“原來是你這種氣質讓我乾爹能夠和你和平說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