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和尉青竹的事情荀嫻估摸著能記一輩子。
視覺衝擊力太大!
絕美的少女,慵懶的面龐,清秀的鎖骨,含苞待放的模樣。
還有那狗比尉遲!
平時不與外人說,但和自己乾爹,荀嫻可是藏不住什麼秘密的。
她不說出來,就要憋死。
“哈哈。”
中年男人不以為意。
“很多時候你看見的東西,不代表真的就是這樣。”
“按照正常邏輯來推斷,你覺得這樣的少年,會給自己落下來這種把柄的嗎?”
“並且還是在守備司的人明顯就在他尉府的情況下?”
荀嫻立刻皺眉,和自己乾爹說話,她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不太理解的隔著紗簾看著對方,“不懂乾爹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
男人語言順暢,“若是你覺得他不簡單,他就不會在這種事情中翻船。”
“很多事情必定會有其深層次的原因,只不過你被表層的一些現象遮蔽了雙眼而已。”
“這才導致你霧裡看花。”
尉遲聽不見男人和荀嫻之間的對話,真的要聽見了,真的就是感慨對方的犀利。
大人物還是冷靜的啊,事情很多時候不會出現反常。
一旦有反常,這就是一種跡象,跡象代表著什麼,需要探究,卻不能拘泥於表面。
浮於表面,看清澈河面上的浮萍,並無意義,真的有興趣,還是需要抽絲剝繭的觀察。
這才是人情世故中很多時候的解決辦法。
而對於男人而言,他不相信尉遲會堂而皇之的這樣做。
亂來也是有限度的。
這種限度他要是敢做出來,事情一旦敗露,他真的就是夠嗆的很。
所以一個商會的會長會這樣做嗎?
第一可能,尉遲和她的關係不是兄妹。
第二可能,其中有誤會。
第三可能,荀嫻看錯了。
只有這三種可能。
慢慢反證即可。
荀嫻捂著頭,“乾爹,別唸了,頭疼,所以您這邊到底見不見尉遲的啊。”
她來到這裡,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早些時候說完,自己早些時候走,自己可不喜歡這種江舟城的氣氛。
看起來好像是非常龐大的,條條大路清晰無比,人群浩浩蕩蕩。
連青樓都要比徐福鎮的商會氣派!
還有清倌人的。
但是荀嫻就是覺得很不爽。
感覺被很多人偷偷的看著,相當讓人惱火。
“當然見。”中年男人笑著,“你即刻回去徐福鎮,待到三日之後,你將他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