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杯盞擺放整齊,尉遲站在一棵樹下,慢條斯理的澆花。
三個人回到院落已經是有一小會兒了。
尉遲按照套路,他沒有說很多話。
要讓對方靜下來心。
現在看時機差不多成熟。
頭也不回,尉遲對著身後一丈之外默默站立的霍山嵐道:“你可從觀花之中領悟些許道理。”
尉遲現在就是打謎語。
這種模稜兩可的問題,看的就是對方的意思,對方回答什麼,尉遲就順著說什麼。
可以說是一種技巧。
霍山嵐看了一眼尉青竹,尉青竹正站在角落對著尉遲換下來的衣服一頓猛吸。
額頭浮現一滴冷汗,她仔細思索,回答道:“花草吸收天地精華,綻放出無與倫比的美麗。”
尉遲,“是樂觀的回答。”
他看的就是這個樂觀還是悲觀。
如果是悲觀主義者,那麼可能會說花再怎麼的漂亮也要被囚禁起來。
樂觀的人則是會說,花兒因為滋潤,各種綻放。
逗比則會說自己養的放心。
行。
霍山嵐是個樂觀的人,再去判斷對方現在實力估計強悍!
如此還來找自己,還說要拜師?
那麼第二個問題就來了。
“你的修為尚可,為何依舊執著於修煉,難道這天下還有什麼事情讓你困擾不成?”
這問題也是尉遲思索之後給出來了。
修為尚可?這就是一方面在給自己打氣,一方面看看對方能不能直接說出來修為。
執著修煉,有事情讓你困擾?這就是在旁敲側擊的弄清楚她到底有沒有敵人。
至少她別是和尉青竹一樣,都是想要報仇才過來修煉的。
尉青竹他尉遲能夠壓得住,但這個霍山嵐就不可能壓得住的。
看著面前少年靜雅擦拭綠葉的模樣,霍山嵐眼波流轉,雙眸放鬆些也是坦然。
“晚輩想證天道。”她回答。
尉遲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澆花。
實際內心震撼無比。
這是什麼讓人臥槽的回答,想證天道?你這丫頭的性格很野啊。
你這想法很危險啊。
而且你想要證天道,你來找我幹什麼,我只是尉三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會長。
姐姐,你找錯人啦,當初就說你閒的心疼,可不是麼,你是真的閒的啊。
心中這麼想,口中則是淡然,少年面龐露出了很多的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