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議事廳中。
白柔小聲的說道:“三郎,他走了。”
意思就是你準備捏到什麼時候。
然後您能稍微小點力量嗎?
嫩竹筍要壞掉了啊。
很疼的。
尉遲看著門外,一本正經的,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女子,挺好。”
惹得婦人花枝亂顫,心亂如麻。
尉遲重新回到了他的位置上。
再去看著面前神色各有不同的家主。
他的臉上充滿了笑容。
而後……
手掌猛地一拍案臺,“嘭”的一聲!
杯盞略有浮起桌面,尉遲的眼神徹底的冷漠了下來。
荀嫻被嚇了一跳。
扭頭立刻看尉遲。
尉遲雙肘壓在木桌上,雙手攥成拳頭靠在自己的下巴上。
他已經開口說話,平靜中帶著一些惱怒,“諸位,我沒想到你們讓我這麼失望。”
“方才這雲春過來,我在外人面前不好說什麼。”
“現在他走了之後,我們是時候開誠佈公的聊聊了。”
“難道商會建立,就是為你們帶來和平的嗎?”
尉遲從來沒有覺得商會是堅硬如他的。
不可能。
商會之所以能夠成立,就是因為他說了很多的計劃,利用了這些家族的貪婪。
貪婪是一種德行,容易利用,但如果貪婪遇到了懦弱,這事情可就不好說了。
眼下不過就是一個雲春而已,這群家主一個個都想著跑路的樣子。
要不是他尉遲關鍵時候頂起來,要不是旁邊還有荀嫻等官府的人在坐鎮。
這些人怕是會臨陣倒戈!
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商會要麼就不要成立,要麼成立了之後,就要有莫大的決心。
否則今兒就不是我尉某人當中捏你白柔這麼簡單。
全都是欠教導的存在。
手一撒。
眾人寂靜之中,尉遲靠在了椅子上,雙腿直接翹在了桌子上。
“可以的。”
“我現在給你們機會離開,五萬兩銀子而已,你們可以走。”
“你們投靠雲山門去,這樣你們勞苦一生就可以給雲山門添磚加瓦。”
“他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欺負到你們的頭上來了。”
“你們還可以腆著一個碧蓮說生意以和為貴。”
五個家主不說話了。
縣令和師爺面面相覷,更是有一種被罵的不敢回答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