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尉遲迴去尉府的路上,齊家出事了。
齊苑兒捂著臉跪在地面上,眼淚擒在眼眶中,滿臉悲愴。
“你真的是一個廢物!我讓你去找尉遲,你說你找不到他?”
“他就在尉府,你怎麼就找不到他了?”
“我這麼多年白栽培你了嗎!”
“你這個只知道花錢的廢物啊!”
齊白手中拿著一條戒尺,顯然他就是用這個三尺長的戒尺直接打了自己女兒的臉。
真特孃的狠!
此時他眼珠子瞪得要跳出來,早就沒有那種溫和老頭的模樣。
整個人陷入到了一種猙獰和抓狂。
顯然他還沒有說完。
“真的是白瞎了你這臉皮了,我讓你和尉遲去睡,你就去做啊!”
“他還能擋得住你嗎!”
“你平時學的琴棋書畫呢?”
“用啊!”
“白學了?”
“關鍵時候真的就一點點不能幫忙?”
“老子真的要將你賣給貧民區的野狗,你才安心嗎!”
齊白嘶啞的怒吼聲音在議事廳裡面飄蕩。
迴音陣陣。
“還有長孫家的長孫眉!”
“別人怎麼就能去尉家的?”
“你怎麼就不能去的!”
“你看看別人長孫眉是怎麼樣的,年紀和你差不多大,也不比你漂亮!”
“但就是識大局!”
“就是知道這個時候要和尉遲交好的!”
“你呢,倒是好!”
“三言兩語就被打發回來了!”
“做生意有你這樣做的?”
“上來就過去求和,你他娘真的就是死的早,不然被你氣的活過來!”
“你就不會在穩定的時候先培養關係嗎!”
“尉遲將你這賤皮子睡了之後,他不就手軟了?”
“真的就是笨豬一個!”
“蠢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