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早就過去,已經到了戌時……
戌時也在眾人的難以忍受中慢慢過去。
到了亥時。
尉徐冰最後是站出來了。
他對著痛苦萬分蜷縮在桌子旁邊的眾人說道:“諸位可以去燈花樓裡面散步一番。”
“只要不去二樓打擾即可,同時保持安靜。”
人話!
終於聽見人話了!
人有三急。
這種急是最崩潰的!
……
尉遲,姓尉,名遲,字膀胱殺手。
……
長孫眉長吁了一口氣,“這壞人真是險些殺人啊。”
再去看著周圍人小心挪動的撕心裂肺模樣。
她……也一樣。
眾人的步伐不敢大了。
生疼。
“他之前與我說過,說一個時辰左右就可以的。”
“此時都兩個時辰了。”
再去抿著唇,小心的嘗試喊了一下二,伴隨著一些少女呢喃。
她又是疼痛,又是苦澀的笑著。
“他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
“事情不成真的能夠被他做到嗎?”
“那麼他未免太過駭人了。”
“他才多大?”
……
“老爹要我扶你嗎?”尉哲皺著眉頭,鼻頭冒汗。
“不急,他們先用,我最後。”
尉飛還是尉飛,不愧是遊離於花叢中的男人,他一開始就沒有喝茶。
現在他的感覺相當好。
再去看自己老爹那種揪心疼痛的模樣,他是不管了,直接攙扶自己的老爹,健步如飛的跑起來。
在眾人一連串的絕望中,老頭子被直接塞到了後方的茅廁中。
“……”
“二兒子,沒白養!”尉徐冰老淚縱橫的說著。
又驚歎。
“三兒子,你想做甚啊!”
一炷香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