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江離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聽名字,大概是一個很多毒的地方。”
不過她不怕,藥毒聖手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她在現代的時候,和毒藥打交道,好幾次一腳踏進鬼門關,最後都硬生生自己把自己拉了出來。
“那你還去?”
“白螢草是難得的藥引,有了它,我能煉出更好的至純的靈藥,你還想要得到好的靈藥的話,就別攔著我。”
“明天再去。”
白天的萬毒林就已經很危險了,夜晚的萬毒林,更加是危機重重,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弱女子,真要去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江離搖了搖頭,“不,古藥書上說了,白螢草和它的名字一樣,花朵在夜晚會發出白色的熒光,如果想要找到它,最好在晚上找。”
白天的話,它看起來就和普通的草沒有多大的區別,頂多是葉子上鼓起來一個兩個的泡泡,花朵是白色的。
她可不想花太多的時間浪費在找白螢草上面。
司炎鶴定定地望著蘇江離的眼睛,這個死女人怎麼就那麼固執呢?果然是個笨女人。
“你若是去了,小命就沒了。”
蘇江離抬頭,一臉的不服,“那也得去了才知道。”
說完,錯開司炎鶴,直接往外面走。
司炎鶴看著蘇江離翻過圍牆消失不見,一時間,心裡的氣就上來了。
該死,這個女人固執得要命!
算了,她去送死就去吧,大不了他重新找一個煉藥師就是了。
然而,過了一會兒,司炎鶴又換了個想法,現在南月國的煉藥師,恐怕沒有一個能和她相提並論的,罷了,他大人有大量,還是跟去看看好了。
同時又在心裡安慰自己,他之所以這麼做絕對不是因為她是蘇江離,而是因為她是森羅殿的煉藥師。
蘇江離獨自走在小路上,因為今天是十五,夜空又很乾淨,在月光的照耀下,也是能看清楚小路和一些景物的,甚至都不需要拿著燈籠或者照明火把。
走著走著,就聽到身後有動靜,很快司炎鶴便站在她右前方,和她保持著一步的距離。
“你怎麼跟上來了?”蘇江離問。
“本座要看看你是怎麼送死的。”
……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嘴裡面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兩人沉默地走著,誰也沒有說話,司炎鶴始終領先蘇江離一步。
蘇江離看著前方的景色,月色瀰漫,樹影婆娑,微風徐徐,此情此景,充滿了某種氣息,若是小兩口談戀愛手牽手在這漫步的話,倒是很浪漫的。
只不過,偏偏是和司炎鶴這個冷血的死男人在一塊兒,再好的氛圍都沒有了。
走了一會兒,蘇江離發現路線和地圖上的不太一樣,便停了下來,“司炎鶴,我們走錯路了。”
“沒有錯。”
“地圖上不是這麼畫的,剛才我們應該右轉才是,但是我們直行了,已經偏離了路線。”
司炎鶴頭也不回,一邊走一邊說道:“地圖是死的,本座是活的。”
言下之意,就是說,地圖的路線是固定的,但是人為走的路線是活的,不管是哪一條路線,能到就好。
蘇江離一咬牙,收起地圖,跟了上去,這個死男人應該不會坑她,畢竟她和他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坑她對他來說沒好處。
“我們還要走多久?”
“半個時辰。”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