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之後,蘇江離也痛得暈了過去。
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了,一股濃郁的藥草味包圍著她,房間裡還坐著白清等人。
痛,全身還是痛。
千千見她醒了,趕緊扶著她坐起來,又接過白清遞過來的茶,送到她嘴邊,略帶責怪的問道:“那天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和殿主一樣都受了內傷啊?還有紅堇也不見了。”
蘇江離喝了茶,潤了潤喉嚨,這才輕描淡寫地說道:“紅堇短時間不會再出現了,我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司炎鶴沒有鬆開我的手,一切都是紅堇做的好事,那天她給司炎鶴下藥,讓我發現了,所以就是這樣了,差點沒死掉。”
說起這件事才發現這裡少了個人,“對了,司炎鶴呢?”
白清趕緊解釋,“他在他自己房間,受了內傷,我用靈力為他調和過了,目前沒什麼大事。”
“我去看看他。”
蘇江離說著就要下床,結果輕輕一動,骨頭就跟要散架了一樣。
白清趕緊攔著她,“你別動,你若是想見他,我把他叫過來。”
“不用了,我自己……”
她一抬頭,就看見司炎鶴出現在門口,正對上他漆黑的眼眸。
他雖然看不出來外在有傷,但是臉色卻很不好,慘白慘白的,沒有血色。
“你們出去。”
千千抬頭,一臉擔憂的看著蘇江離,畢竟蘇江離誤會了那個活閻王,還對他說了那麼多不好聽的話。
蘇江離微微笑了笑,拍了拍千千的手背,示意自己沒關係的。
千千這才放心地站了起來,“好啦,我們出去吧,別打擾阿離了。”
屋子裡的人都出去了,只留下蘇江離和司炎鶴兩人。
司炎鶴在她床前坐了下來,就這樣看著她,沒有說話,黑眸裡情緒複雜,見她也望著他,嘴唇張了又合,終究還是閉上了。
他是強勢的,在愛情裡無疑也是強勢的,她的不信任,也傷了他。
“司炎鶴。”最後,還是蘇江離輕聲開口,“我誤會了你,我以為是你鬆開了我的手,所以我才……才說那些狠話,才以為你為了紅堇不惜傷害我,對不起……”
要不是那天晚上她剛好撞破紅堇的陰謀,也許她和司炎鶴就會這麼錯過了。
她不相信他,還對他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現在想想,她對他的信任就像一張紙一樣薄。
司炎鶴緊抿著嘴唇,眸子有些動容,伸手握住她的手,“現在,你相信我了嗎?”
她趕緊點頭,“相信!”
“能當我的殿主夫人了嗎?”
“不能!”
“嗯?”
蘇江離調皮地捏了捏他的臉,“想讓我當你的殿主夫人哪有那麼簡單?你得用心,用心,懂嗎?”
還伸手戳著他的胸口,“要用心啊,這裡除了我不能住別的人。”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笑了聲,“我的心你還不懂嗎?”
他的臉有些滾燙,越發讓她覺得她的手是冷冰冰的,她怎麼會不懂他?經過那天晚上,她已經明白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