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笑而不語,他自己的選擇,也只有他自己最明白原因是為何。
皇宮裡的人已經催促了,蘇江離也不想夜長夢多,所以第二天就接著出發了。
一路上,她都是和千千共用一輛馬車,儘量避開司炎鶴。
司炎鶴是想和她共用一輛馬車,但是都讓她給拒絕了。
進入了西涼城之後,不敢耽擱,便一路往西涼山前行,天黑不方便趕路,他們只得在黃昏的時候,來到小鎮上休息。
住的地方仍然是酒樓。
用完膳之後,司炎鶴便一直跟著蘇江離,她回房間,他也跟著她回房間。
蘇江離坐在椅子上用手撐著房門,看著他問道:“我說這位殿主,你到底想幹什麼?”
“阿離,我想和你談談。”
“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你還是去和你的紅堇談吧,對你來說,她比我更重要。”蘇江離說著就要關門。
司炎鶴用手撐著門,不讓她關上門,利用自己的力量優勢,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反手就關上了房門。
“阿離,我今天必須要跟你談。”
“你的態度就是這樣的嗎?”蘇江離抱著手臂,一臉的清冷,還談?有什麼好談的?都已經為了紅堇放開了她的手。
要不是因為她現在只能扶著桌子勉強站起來,根本沒有力氣自由行走,她早就一腳把這個死男人踹出去了。
知道她的心受了傷,他也只得忍受她的冷漠,這是她對他的懲罰。
“阿離,那天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並沒有鬆開你的手,是紅堇……”
“那你的意思是我自己鬆開手的咯?”蘇江離一臉煩躁的打斷了他的話,“你這個藉口也太蹩腳了,有生之年,我勸你給自己積一點德,做個好人,放過我吧,我實在是受不起。”
司炎鶴深吸了一口,伸手握著她的肩膀,聲音有些無可奈何,“阿離,你別這樣,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把話說完。”
“好啊,你說,我聽著。”蘇江離無所謂的推開他的手。
不愛一個人的時候,就連他的手碰到她,她都會覺得噁心,排斥。
他再次伸出手,握住她一隻手,她要掙脫,他便握緊,“阿離,那天是紅堇隔空點了我的穴道,我的左手就突然失去了力氣,我並沒有鬆開你的手。”
蘇江離皺了皺眉頭,這個解釋,她想要去相信,但是從客觀上來看,沒憑沒據,她實在是做不到百分百的相信,誰知道他有沒有說謊呢?
暫且當做是相信他,那麼……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為什麼還要救紅堇?她害我墜落斷崖,她是我的仇人,你不是應該恨她嗎?”
“我欠了她一個恩情,救她一命,算是還了這個恩情,如今我和她兩清,我絕對不允許她再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來。”
蘇江離冷笑了一聲,恩情?“呵,用我的命去還一個恩情?”
司炎鶴擰了擰眉頭,這件事情越解釋反而越解釋不通,“不是那樣,我當時有殺了她的念頭,讓我忍下這個念頭的,不過是她對我的救命之恩。”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怎樣?我這裡,過不去了。”蘇江離伸出手,重重地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沒憑沒據的解釋,她做不到百分百相信,勉強自己去相信,心裡面也過不去那個坎。
至於紅堇,這個樑子是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