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炎鶴的手頓住了,這個眼神,他不是第一次見,上一次是在他把她扔進異蛇洞,她帶著渾身的傷出來的時候。
看見這樣的眼神,他再也沒有辦法進行下去。
“是本座過於心急了。”
他嘆了一口氣,將她撈了出來,用內力烘乾掛在她身上的水珠,從暗道裡回到了房間,將她放在床上,解了她的啞穴。
“本座去去就回。”
說是去去就回,結果她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人來,最後,她實在是撐不住了,就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
發現自己能動了之後,蘇江離趕緊坐了起來,往旁邊一看,沒有人!再低頭一看,身上的衣裳已經是穿好了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所以,他昨晚,是強忍著沒有要她嗎?為什麼?是因為她哭了麼?還是……他動了惻隱之心。
“醒了?醒了就用早膳吧。”
說話的人是端著飯菜走進來的曲音。
“能爬到主子的床上去,你不簡單。”
“你什麼意思?”蘇江離有些生氣,什麼叫她爬到司炎鶴的床上去?這也不是她想的好嗎?
曲音把碗筷擺好,“我說,你是第一個爬到主子床上的人,以前想爬主子床的女人也不在少數,只不過她們後來不是殘的殘就是死的死,你居然安然無恙,主子甚至還吩咐我好好照顧你,看來,我是小看你了。”
天知道她有多不甘心,她得不到的,蘇江離卻輕易得到了。
蘇江離沒說話,自顧自的下了床,洗漱完畢,這才坐到桌子面前,抬眼,帶著三分挑釁,“如果我說,司炎鶴看上我了,你信嗎?”
她就不喜歡曲音這個樣子,明明這是她僱來的保鏢,結果卻成了個大爺,隔三差五膈應她。
曲音站在旁邊,淡淡一笑,“自然是信的,不用你說我都知道,主子愛上一個人的時候,變化是很大的,只是可能連主子都沒發現,但是旁觀者清。”
“你說他愛上我了?那你說說看,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愛上我了?”
曲音並不生氣,言道:“他從前,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手下留情,光是你擅自闖進森羅殿這一點,就足夠取你性命,可主子沒有,後來你被抓去翼王府,我以為主子會放棄你,可是沒有,主子他最討厭的人就是翼王。”
“再後來,主子開始關心你喜歡吃什麼,喜歡去哪裡,就連食人魚塘,都被他種上了荷花,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冷血無情,你以為就你的行事風格,能在森羅殿活到現在是因為什麼?不過是因為主子心裡有你罷了。”
就拆了書房的本,毒死了所有的食人魚,還幾次三番想捉弄司炎鶴,這些事情,就足夠激怒以前那個司炎鶴。
蘇江離認真地點了點頭,“按你這麼說,我能活到現在還得謝謝他。”
不過說真的,司炎鶴真的在乎她?
想到昨晚的事情,她不敢肯定,可是她也知道,當時的司炎鶴,一定是很辛苦才控制自己沒有變成禽獸。
見蘇江離一副不在乎司炎鶴的樣子,曲音沒好氣地說了句:“你真該好好地瞭解一下主子。”
“嗯。”
蘇江離悶悶地應了一聲,低頭喝粥。
她不想去了解,畢竟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說不定哪天,她就穿回現代了呢?到時候,原主的靈魂回來了,又變回以前那個受氣包蘇江離。
那樣的蘇江離,司炎鶴恐怕不見得會喜歡吧?
用膳過後,蘇江離抱著銀票來到了千曉閣。
無字書的線索斷了,她只能從最近偷偷在江湖上流傳的神書入手,說不定找到神書,她也就能回現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