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炎鶴神情冷峻,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他心裡早有打算,若不是有把握,他也不會上這翼王府。
現在,就看司徒翼怎麼決定了,若是不放人,他不介意把皇宮攪個天翻地覆。
司徒翼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即便淡定了,這司炎鶴之所以那麼在乎蘇江離,肯定是因為她如今成了南月國的頂級煉藥師。
這麼一個寶貝,誰不想獨佔?
“哈哈哈哈,司炎鶴,這麼久沒見,你這個臭脾氣還是一點都沒改。”
“如何?人,本座能否帶走?”
司炎鶴不理會司徒翼的寒暄,再說了,他的脾氣怎麼樣,跟司徒翼又有何關係?
他關心的是能否把蘇江離帶走。
司徒翼笑了笑,看向了蘇江離,“蘇姑娘,本王有心讓你當本王的煉藥師,是跟著本王還是跟著他,你可要想清楚了,畢竟司炎鶴可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外面的人送給他的稱號可是“閻羅王”啊。”
得,意思就是讓她自己來決定唄。
蘇江離想也不想,直接站到了司炎鶴的旁邊,“呵呵呵……不好意思,翼王,就算他是真正的閻羅王,我也不怕,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人。”
反正看你這個翼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這翼王還是皇宮的人!
她可不想摻和進皇宮裡!
“好!蘇姑娘勇氣可嘉!”司徒翼重重地點了點頭,“既然你有意要跟司炎鶴走,本王不攔你,不過,他日你若是想投靠本王,本王一樣歡迎。”
畢竟是難得的煉藥師,以後說不定用得上。
他還是不要把話說得太絕的好。
蘇江離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多謝翼王的好意,心領了。”
話說著手已經悄悄地從身後扯了扯司炎鶴的衣裳,暗示他快點走。
她才不想回到這個鬼地方呢!
司炎鶴瞥了她一眼,拎著她脖子後面的衣裳像拎小雞一樣,就準備把人帶走。
“司炎鶴,本王希望你別忘了,若是你我之間的平衡被打破,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司炎鶴的腳步頓了頓,很快就恢復常態,大步向前。
他很清楚,他之所以能和皇宮相安無事,就是因為形成了穩定的局面,但這局面一旦打破,後果不堪設想。
出了翼王府,兩人就坐上了馬車。
“嘻嘻嘻,司炎鶴,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我那一等的八品靈藥沒有白費呀!”
蘇江離正沾沾自喜,果然,萬事只要把這個死男人拉出來就都好解決!
司炎鶴冷眼看她,剛才司徒翼說的那些話他可沒有忘記。
這個死女人打從住進了森羅殿之後,就沒有一天是老實的啊。
“聽說,你到處拿本座當擋箭牌?”
“……”
“聽說,你到處跟人說本座給你暖床,嗯?”
“……”
看著司炎鶴要殺人的眼光,蘇江離的脖子都快縮排身體裡了。
奶奶個熊喂,這個死男人是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完了完了,他該不會一個生氣,就把她給咔嚓了吧?那她豈不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怎麼?心虛了?”司炎鶴問,這個女人還會心虛?到處拿他當擋箭牌用得不是很得心應手嗎?
蘇江離依舊縮著脖子,“那個,我,我也是沒辦法才這樣的……畢竟我那麼弱小,外面那麼多壞人,我哪裡打得過那些壞人啊?那我不得借用一下森羅殿的名頭來保護一下我自己嗎?再說了,你以為靈藥是白給你的啊?我不得收一點利息?”
她越說越有理,彷彿自己一點都沒有做錯,還很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