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要賣啊?”古寒不死心地問著。
“當然啦,不然我費那麼大的勁讓人把它拆下來幹嘛。”
蘇江離說著,就帶著壯漢走了出去。
這一出去,蘇江離直接把金門給弄到了拍賣場去,直接開價格賣肯定是沒有拍賣的價格高的,更何況,這可是森羅殿的門啊!這可是司炎鶴喜歡的門啊!鐵定能賣個好價錢呀!
蘇江離走了之後,古寒待在森羅殿,一直都心神不寧的樣子,不停地在醉心亭裡走來走去。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司炎鶴回來了,古寒再三糾結,還是決定去稟告這件事情。
古寒來到司炎鶴的面前,鼓起勇氣,“主子,屬下有一件事要說。”
“何事?”
話到了嘴邊又卡住了,古寒只得說道:“主子,這事……您還是親自去書房看看吧,一看就明白了……”
司炎鶴看了古寒一眼,這屬下什麼時候變得結結巴巴了啊?
“不能直說?”
“那個……屬下覺得還是您親自去看看比較好。”
這傢伙在弄什麼名堂?
司炎鶴看了古寒一眼,還是決定去書房,路上,他又問道:“那個女人今天來了嗎?”
這個所謂的女人,想也不想就知道是在問蘇江離。
古寒趕緊點頭,“蘇姑娘中午來了……”
他不敢說,蘇姑娘不僅來了,還把書房的金門拆了,拆了還拿去賣了……
不一會兒,司炎鶴便來到了書房門前,這書房的門是關著的。
古寒趕緊走上前去,推開外面的木門,露出裡面的金門,這金門,就只剩下左邊的了,右邊的位置空空如也。
司炎鶴眉頭一皺,知道事情不對勁,“本座的金門呢?”
這門不是有兩扇的嗎?怎麼就只剩下左邊那扇門了?
“被、被蘇姑娘拆了……”
“拆了?”司炎鶴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個死女人第一天來就拆他書房的金門?
“是,而且……”
“而且什麼?”司炎鶴的語氣沉了三分。
古寒彷彿感到了陣陣冷氣,只得硬著頭皮說道:“而且蘇姑娘還把金門拿去賣了,說是要換銀子花……”
話音落下,一陣寒風吹來。
司炎鶴的臉已經變得冰冷冰冷的了,周身都在散發著寒氣。
這個死女人居然拆了他書房的門?還把它拿去賣了換銀子?真是好大的膽子!
古寒見他家主子越來越嚇人,吞了吞口水,求生欲爆棚,“主子,屬下先退下了。”
見司炎鶴沒有反應,古寒幾乎是落荒而逃,一瞬間就連個影子都看不見了。
“好,很好,蘇江離!”
司炎鶴攥緊了拳頭,這個女人總有本事把他氣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