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分心檢視後方死傷情況,躲避不及時,帝王蟒便被烈焰蟒的血盆大口咬在了身軀上,發出震天的哀嚎,帝王蟒受創的哀嚎聲和後方無數普通人和御獸師的慘叫聲充斥著這片大地。
在怪獸們的橫衝直撞之下,防線一道道瓦解。
人類,御獸師,御獸大片大片的死亡。
造成這個情況的罪魁禍首,那隻戰神蜜獾則放肆地大笑著看著這一切,時不時地還和手下交談著。
看到此,北門守將血絲爬滿了眼睛,恐怖異常。雙手緊緊的握成拳,即使是手指甲陷入了肉裡,也麻木沒有痛覺了,他現在剩下的只有無邊的仇恨。
他咬緊牙關,嘴角滲出一絲絲的血液。
既然如此,那就以傷換傷,以命拼命吧。
隨後,他命令帝王蟒扭過身去,同樣張開大口咬在了烈炎蟒的身上,兩隻滔天大物扭轉在一起,互相撕咬,翻滾。
都使用了最野蠻的攻擊手段,都想要把對方絞殺,這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鬥爭。
隨著雙方扭轉翻滾,大片大片的鱗片掉落,分不清楚究竟是誰的鱗片,流淌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大地。
直至帝王蟒撕扯下烈焰蟒的一塊肉,它張嘴吐出碎肉,又立即朝著其他部位咬去。
烈炎蟒慌了,它勤勤懇懇,好不容易修煉到星光級,本以為這場戰爭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沒想到這個人族和他的帝王蟒如此難纏。
他們可是抱著必死的心來戰鬥的,它可不一樣,它不想死在這場戰爭之中,它放開咬在帝王蟒身上的嘴巴,任由帝王蟒又從它身上撕扯下一塊肉。
吃痛的躲開帝王蟒的下一次撕咬,慌忙向後撤退。
守將和帝王蟒見此,也沒有追擊,帝王蟒就這樣盤繞在地上,吐著蛇信,嘶嘶的喘息著,因為它直到接下來還有更慘烈的戰鬥在等著他。
它金色的蛇瞳看著守將,守將同樣倚靠在他的身上望著他。守將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帝王蟒的身體,眼睛裡滿是不捨。
帝王蟒陪伴他從岌岌無名的小人物一步步成長為一個三級城市的守將,一路上受盡嘲諷和委屈,他們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玩,一起鬧,一起努力。帝王蟒對他而言就如家人一般。
帝王蟒也知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伸出蛇信舔了舔守將的臉龐。
下輩子,我還做你的御獸師
下輩子,我還做你的御獸
戰場上的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禁悲從中來。眼角竟不自覺地閃動著淚花,他們望向他們的御獸,那是他們的戰友,他們的親人,要是有下輩子,我還會堅定不移地選擇遇見你。
沒有御獸的普通人則手拉著手望著戰友
“兄弟們,我們來世再做兄弟,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這是死別的悲歌,這是人類的悲歌。
這一刻,伏星右手緊緊握住紅月的手,右手緊緊的拉著王珂的手,天下和虛天蜂立在前面。
“爸媽,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你們了,真是遺憾啊,對不起,不知道你們現在在哪,我來世還做你們的孩子。”
戰神蜜獾也看夠了熱鬧,它注意到己方的烈炎蟒倉皇后撤,隨後面帶鄙夷的碎了一句:“切,垃圾,還要讓我來給你擦屁股。”
紫色靈力釋放而出,普天蓋天的威嚴從它的身上釋放,壓得人們直不起腰來,這就是月蝕級的可怕之處嘛,那是一種深深的絕望感,無可匹敵,它立在那就是天。
它摩拳擦掌,一步步地的緩緩走來,身上的威嚴近乎凝結成實質,走過的地方,連地面都承受不住它肆無忌憚釋放的威壓而一寸寸的崩裂。
它走到帝王蟒的面前,輕蔑之色躍然臉上,看著帝王蟒說道:“是條好蛇,但是可惜了,跟了人族,當了人族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