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只是打算到這邊轉一轉,結果家裡的年輕人過來之後迅速的就喜歡上了這裡,電話一打,阿姨嬸嬸舅媽之類的長輩,也就都結伴而來,能來度假是一方面,最主要是她們還可以直接跟上面報備,那叫一個堂而皇之。
這可連自費旅遊都算不上,自費旅遊你還要擔心自己花銷被人惦記上給你安裝一個與收入不符的頭銜,我們這可不是旅遊,這是到自己家的後花園去轉一轉,這海島不是楊以辰的私人財產嗎?平日裡還搞軍民互助提供給部隊訓練和休假,每年還接納一批軍烈屬到這裡度假,人家玩的那叫一個慈善,別說這是什麼旅遊區,住酒店吃東西的價格昂貴,就算真的貴又怎麼了,晚輩孝敬長輩的,長輩賜予小輩的。
來多少人,楊以辰都不會覺得有壓力,隨便你們,常年在那裡吃住都沒有問題,如果不是北戴河的安保、氣候、環境更適合療養,他甚至都願意開一條療養專線,讓那些老人們來這邊感受一下熱帶氣候的假期。
師輕舞很喜歡海島屬於楊以辰那座城堡建築的頂層,那完全可以夜晚仰望星空的全景屋頂,她喜歡弄一杯花茶,開啟屋內的通風系統讓外面的風吹進來,坐在沙發上一邊打遊戲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零食,時不時抬頭去看一看夜空中的繁星點點和皎潔月色,那滋味,美極了。
“喂,那邊天亮了吧,你是玩了一夜,還是剛剛起來?”
“還沒睡?”
“很難想象,一個作息時間嚴苛到分鐘的軍人,剛剛退伍就已經到了死宅沒日沒夜打遊戲的地步,你還真是對自己的身體有自信,就不怕身材走形。”
“幾天幾夜不睡覺,你會覺得這是一件很值得驚訝的事情嗎?”
楊以辰被噎得一句話沒有,作為一個身體和能力強悍到超出正常人標準很多的戰士,幾天幾夜不合眼,確實算不得什麼,甚至可以說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見螢幕上楊以辰打了一堆點點點沒說別的,師輕舞話題一轉:“我跟你去西北。”
楊以辰笑了:“連你都知道了,燕京會不知道,難得背後有人撐腰的當一回劊子手,我這刀,可是非常樂意借給別人的,你是擔心我搞不定還是擔心我把事情搞得太大?”
一分鐘之後,師輕舞打字回話:“過來打個BOSS。”
接下來的時間,楊以辰從坐車到幾場,上飛機,坐飛機,這一路兩個很有默契的人沒有再談一句正事,而是在遊戲裡大殺四方,南征北伐,享受著遊戲中完全可以不用壓制的殺戮之心。
從師輕舞故意挑事跟別人展開規模越來越大的PK,楊以辰就明白了她沒有說出口的意思。
“還是要控制一下,不要太沖動,你心裡的不痛快我陪著你在遊戲裡釋放。”
楊以辰一直都沒有說什麼,直到飛機到了燕京,休整之時,他示意自己要退出遊戲了,臨走之前,給師輕舞扔下了一句話:“你覺得我沒有強大到可以自己掌控自己的地步嗎?還是有些人覺得我脆弱到需要你來幫助我調節情緒嗎?”
不是生氣,也不是失望,只是一句提醒。不是說你師輕舞試圖影響我,而是你師輕舞被別人影響了,那你還是師輕舞嗎?
海島之上,玩了二十多個小時遊戲的師輕舞,並不見任何疲態,看著螢幕上這一行字,良久沒有說話,最後,緩緩合上了面前的筆記本,看了一眼這舒適的房間。
時間不長,換好衣服走出來的師輕舞,到海灘邊找到了母親:“媽,我先回燕京了,你好好玩。”
“丫頭……”
“我累了,這邊天氣也太熱了,我不喜歡,我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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