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
一把尖刀被扔在了地上,緊接著是那扇鐵門被冰冷關閉,亞瑟耳朵裡聽著的是那個強壯男人的笑聲,看到的是鐵門關閉的瞬間,父親那雙看似冰冷平靜的雙眸。
有一些話,亞瑟並沒有聽到。
在鐵門之外,程龍飾演的壯漢,撇著嘴說道:“你留著他做什麼,現在又不殺他?”
周潤發平靜的望著前方:“家裡,總是要有點活氣兒的,走吧。”
鐵門之內,布魯克醒了,他搶到了尖刀,咧嗆著將亞瑟的身體搜了一圈,沒有發現能開啟鐵門的鑰匙,他瘋狂的喊叫著,直到他累了,然後他開始了在這幽閉環境中的報復,平日裡欺負亞瑟是有底線的,今日,似乎在突破著那個底線。
亞瑟看著布魯克被拗斷的腳踝,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表情,他知道這是父親有意為之,似乎鐵門關閉時對方那個眼神,也在預示著一些什麼,但他剛才沒有心情去想,直到這地下室中唯一的武器握在了布魯克的手中,而自己又成為了他手中的玩物,亞瑟才讓自己茫然的雙眼恢復了神采。
一個大男人會對一個大男孩做什麼?程龍飾演的壯漢已經為你演繹。
一個大男孩能對另外一個大男孩做什麼?只會是殘暴的行為,自己被困,面前又是那個看著無比討厭的傢伙,如果不是內心守著一條底線,或許那尖刀就已經扎入了對方的身體,布魯克不敢,所以,他成為了這個地下室內的失敗者,因為,亞瑟敢了。
為了活著,為了自由,為了打破兩人之間的不平等,所以他敢,結果就是布魯克捂著肚子,摔倒在地,眼中盡是不敢相信的神采,他無論如何也不敢想象,平日裡那個根本不敢有絲毫反抗能力的男孩,竟然敢捅傷自己?
他想不到的事情還在後面,當一個觸底的人,反彈起來邁出了第一步之後,人生於他而言,就是另一片天地。
布魯克沒死,但已經動不了,這地下室沒有任何的食物和水,之前布魯克佔據著主動的時候,鐵門處已經檢查過,出不去,而這裡面的聲音,也傳不出去,布魯克或許不知道以為會有人來救自己,但亞瑟卻知道,常年酗酒的父親,與周遭鄰里的關係並不好不會有人來走動,而現在不喝酒的他,敢於將布魯克抓來腳踝弄斷,敢於將鐵門關上,那就一定會處理好自己沒有上學這件事,至少十天八天之內,不會有人在意一個請了假的學生,哪怕全城都在找布魯克,哪怕最終還是有痕跡讓警察找到這裡,那時,估計這鐵門內,只剩下兩具發臭的屍體。
三五天不吃東西可以,三五天沒有喝的,怎麼活?
難道,真的要自己喪心病狂到……
看著虛弱到臉色蒼白的布魯克,當亞瑟的目光投遞過去時,對方似乎也想到了,滿是驚恐的望了過來,只是失血過多的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喊叫求亞瑟放過他。
亞瑟低著頭,半天沒有說話,地面上有布魯克流淌的鮮血,幾分鐘之後,亞瑟抬起頭,聲音冰冷:“還好,應該不算是浪費。”
冰冷的地下室,兩個人彼此互換位置的相處了八個小時,這個時間,還沒人在意布魯克的失蹤,早上上學路上失蹤,以布魯克平日裡在學校的表現,一天沒出現在學校,不算什麼,家裡甚至都習慣了孩子夜不歸宿,更不會在黃昏的時候去在意他到底做什麼。
“千刀萬剮,凌遲,是你留給我最後的‘禮物’嗎?”
亞瑟提著刀,緩步走向了虛弱的布魯克。
PS:感謝月醉今生、封、大人、肥仔兵、萬古蒙尊、傑的打賞!感謝andy陳、讀書郎來也、小Amy、傑、MR壞投出的月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