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過後,大家各自忙碌,蘇晴側頭問一旁的戀人,“覺,你明天去公司嗎?”
“可能會去一次閻家在這邊的分公司,年前的一些事要掃下尾,怎麼,有什麼事嗎?”以往晴晴從不會主動問及他的行程,今天怎麼例外了,雖然他是很高興晴晴把注意力放他身上。
“沒什麼重要的事,我想去趟公司,這上班好些天了,我都還沒去‘露’過面呢!你去忙吧,我自己開車去就行了。”原想著坐個順風車的,在能不開車的情況下,她還是儘量不開,有心人都知道她的車牌號碼是多少。
“我和你一起去,反正那些事晚上個幾天沒事,不著急,我不放心你開車。
“晴晴容易分神想事情,平時也就算了,要是開車也突然分神,後果不敢想像。
蘇晴聳聳肩,好麼,一起就一起。
正打算回房換衣服出‘門’,老金帶著兩個大蓋帽進來,蘇晴心裡一沉,一大早的,家裡也沒什麼事,怎麼會招來這樣的人?
“晴晴,這兩位說有事要找你。”老金皺著眉道,誰一大早迎來兩警察,還明顯一副有事的樣子還能高興了去。
“蘇晴小姐你好,我是廣州天雲區警察劉加顯,這位是我同事陳天橋,這是我的證件。”
蘇晴接過翻了翻遞迴給他,“兩位警官找我有什麼事?”
是個爽利人,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劉加顯眼光閃了閃,希望接下來的話不會給她帶來什麼影響,“是這樣的,蘇晴小姐,幾天前我們區接到報案,在一處出租屋中出了人命,我們到現場破屋進去時,裡面只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守在一個男人的屍體旁邊,經過初步判定,是他殺,我們在屋子裡找到了他的身份證,經過查證,他應該是你的父親,蘇尚文。”
蘇晴握緊拳頭,那個男人……就這麼死了嗎?當年那麼器張不可一世的,她從心底不願承認的父親,就這麼客死異鄉……“這個案子還在審理當中,我們來一是報個信,二是來了解點情況。”
閻覺爾走到蘇晴身邊摟住她,屋子裡靜謐到怪異,蘇晴穩了穩情緒,依然讓戀人抱著她,只是把頭面向兩警官,這時候,戀人的體溫讓她無比眷戀。
“他身邊應該有個‘女’人才對,我只知道她叫小麗,當年就是因為她,蘇尚文才拋妻棄子的。”
看到蘇晴情緒還好,兩警官都鬆了口氣,還好,“這個我們有查到,那個‘女’人叫文麗,在身份上來說是蘇尚文的妻子,但是從我們瞭解到的訊息,她一直在要求離婚,出租屋旁邊的幾戶人家都指證,每次文麗回來兩人都打架,有時候文麗還會叫來幫手。”
閻覺爾問道:“那現在那個‘女’人呢?”
劉加顯並沒有因為閻覺爾的‘插’嘴而不滿,他就怕他們沒有反應,能提問就好,“還沒找到,她現在是重點嫌疑犯,只要給我們點時間,一定可以找到的。”
蘇晴想起見過一面的那個有點怯生生的孩子,“他們的孩子呢?
情況怎麼樣?”
“很沉默,什麼都不說.他在那裡沒有親人,這幾天一直住在所裡,照顧他的人說他晚上一直做惡婪到驚醒,我們猜測,他可能目睹了是行兇過程,他現在情況不太好,昨天已經送到了醫院,而且,他從沒入過學。”
蘇晴揪緊閻覺爾腰間的衣服,投胎成他們的孩子,該是上輩子造了多大的孽……“那劉警官想要我做什麼?”
劉加顯正‘色’道:“我知道接下來提的要求可能會讓你不高興,但是……這確實是沒辦法,所裡的人都要辦案,也不能分出特別多的心力來照顧那個孩子,所以,希望蘇晴小姐能接下照顧蘇戰的責任。”
蘇晴沉默下來,養一個人以她的財力當然沒問題,但是……那個孩子的身份在這個家庭裡,始終是尷尬的,她不想給留下什麼後患,給家裡埋下不安定因素。
可是,就這樣放任不管嗎?如果蘇尚文真的是文麗殺的,而蘇戰又目睹了行兇過程,對他來說這是毀滅‘性’的吧,如果不好好引導,會留下心理‘陰’影的,長大後為害社會也不是不可能。
更有可能會遷怒到他們家來,尤其是貝貝身上,如果會有這樣的後果,還不如帶在身邊好好引導,十歲的孩子,‘性’子還沒定下來,壞也壞不到哪裡去,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去接他。什麼時候走?”
閻覺爾皺眉,這是個燙手山芋,接與不接都有後患,可是看晴晴現在的意思,是準備接下來了,他得好好思量才行。
劉加顯只覺得今天天氣格外晴朗,心情舒暢,這個問題可算是解決了,現在所裡怨氣很大,又必須得留人守著那個孩子,每天晚上都沒法睡,大家心裡都有數,這個孩子心裡肯定是知道誰殺了他父親,只是他不說而已,不過稍一想也就更加肯定文麗的嫌疑,對個孩子又不能使什麼手段,送到他親人身邊照顧是最好。
“隨時可以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