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馬上有記者舉手提問,公關經理做手勢同意。
‘女’記者站起來,問得犀利,“閔言先生,請問一開始的時候楊紫蝶小姐知不知道你是Ten集團的人?並且是在首席版師身邊工作?”
閔言抿抿嘴‘唇’,蘇晴看到他這個動作,從旁邊拿了一瓶礦泉水放到他面前,閔言道謝,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彷彿要從這瓶水中得到支撐下去的力量。
“一開始我就說過,因為喜歡她,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工作也是和服裝相關的,希望能找到更多的話題。”
揭人傷疤的事蘇晴不太喜歡做,看事情到了這裡,閔言該說的也說了,沒必要給他更多的難堪。看著下面躍躍‘欲’試的記者們,蘇晴淡定的開口。
“閔言,你先下去休息吧,有什麼不清楚的我再叫你來回答,因為時間有限,請大家體諒。”
閔言感‘激’的看她一眼,走下臺,在均的親自帶領下,去了隔壁的休息室。
不看記者們失望的眼神,蘇晴朗聲道:“接下來,歡迎秦敏先生。”
秦敏深吸一口氣,邁著穩定的步子走上臺去,心裡想想只覺礙諷刺,一個被公司捨棄的人,卻得到了敵對公司的幫助,雖然付出了一定的代價,但是這事他本身就是給自己洗脫汙名,而對方給了他這樣的機會,甚至都說不上是幫了對方的忙,因為他知道,就算沒有他,紫蝶公司在這事上都毫無勝算。
“大家好,我是紫蝶公司的設計師秦敏。”
一言出,滿堂驚,雖然天天‘混’這個行業的記者有人認出了他,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認識的。
“今天站在這裡,讓我有背叛舊主的嫌疑,但是……我只是想給自己做個澄請,我秦敏,雖然名氣沒有蘇晴的大,沒她那麼有才,能把公司狀大到Ten集團這麼大,但是我自信,在紫蝶公司好幾年,也盡到了自己的責任,從沒怠慢過自已的工作,這一點我問心無傀。
但是非常遺憾,我為之奮鬥的公司在出事的時候,一個想到的就是把我推出來頂罪,這讓我心寒,在這事上我不能說一點責任都沒有,畢竟這些作品不是出自我之手,卻是以我的名義釋出的,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說,在蘇晴小姐說明之前,我並不清楚這些設計圖的來歷,楊總在給我設計圖的時候是說這是她請高人做的,而我,相信了她。
我有錯,但是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我的話,我背不起。謝謝Ten集團給我申訴的機會,最後,謝謝大家。”
秦敏後退一步,輕輕鞠了一躬,沒給記者提問的機會,便下了臺,蘇晴斂眉,這是個聰明的男人,可惜沒有遇到好的老闆。
蘇晴輕咳一聲,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這事大概就是這樣,Ten集團將正式向紫蝶公司提出起訴,公司不會在這事上含糊退讓,還有,謝謝大家這兩天對我的支援,非帶感謝。”
簡單的做了總結,蘇晴率先離場,召開記者會也是因為這事鬧得太大,給大家一個說法而已,用有力的證據讓公司在這事上處於絕對有利的位置。
至於記者的提問,全丟給了公關部去應對,她要處理的,是接下來對紫蝶公司會採取的手段。
幾人來到頂層的小會議室,氣氛完全放鬆下來,大家都是平時處慣了的,也不會因為閻覺爾閻家公子的身份而對他忌諱,他們早就看出來了,只要是晴晴放在心裡的,他絕對只會護著,不會打壓,而他們,很不巧的都是極有自信在晴晴心裡有一席之地的人。
“如果只是起訴紫蝶公司,結果也就是讓他們賠償,最多追究楊紫蝶的刑事責任而已,紫蝶公司的損失並不大。”容永樂慢悠悠的說道,這如果是當成一般的商業罪來處理,那他們有很多空子可以鑽的。
蘇晴皺眉,如果太輕鬆就讓他們過關了,那她心裡也會不爽,有些事情確實是錢可以擺平的,哪怕她一點都不想要這麼解決。
閻覺爾從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漫不經心地笑道:“你們走明面上吧,其他的我來。”
蘇晴眯起眼睛反問:“你想怎麼做?殺人放火犯罪的事情在中國不能做。”
緊了緊手心裡的手,“想哪去了,用些商業上的手段而已,做為一個服飾公司,他們總是會有一些入貨渠道和出貨渠道的吧,然後還有和商業上息息相關的銀行,呵呵,可以下手的地方多了去了。”
聽著輕輕淺淺的說出來的話,幾人無語了,拜託,不要用那麼沒有殺傷力的語氣說出那麼有殺傷力的話好不好,太不和諧了。
“呵呵,他們公司的賣場生意已輕是大打折扣,再加上人心不穩,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太簡單了,不要擔心。”
閻覺爾毫無自覺的繼續說道,在他來說這事根本就是用不著他出面的小事,只是……以後要把心力放開一點了,不能總是讓一些小貓小狗跳出來搗‘亂’,到時候累到的又是晴晴。
蘇晴單手托腮,問著其他人,“你們覺得呢?”
葉文咧嘴一笑,“我覺得不錯,雙管齊下,既做好了表面功夫,也讓他們得到了足夠的教訓。”
容永樂附合,楊梓明扶扶眼鏡,“殺一儆百,‘挺’好的。”
蘇晴也不再偽裝聖‘女’,坦然一笑,“那就這麼做吧,把我累成那樣,不給他們足夠的教訓,我心裡不爽。”
“哈哈,我還以為咱們家晴晴轉‘性’了呢,幸好幸好。”葉文假意拭了下額角莫須有的汗,笑道。
蘇晴低頭,斂起眉眼間所有的心緒,她從來都做不成聖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欺我一分,我還人十分,她向來把這話當‘成’人生路上的指明燈來著。
所以說,她其實一點都不善良,也因為有閻覺爾寵著,所以她能隨心所‘欲’,報復起人來不用擔心力量不夠,就像當年的許家一般,血親,她同樣可以雙手環‘胸’,冷眼旁觀。不知道那些崇拜她的人知道她的本‘性’,會如何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