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們分成兩列站在T臺上,蘇晴在壓軸表演的兩個模特的陪伴下走上了T臺前端,今天外面的天氣有點冷,她穿了件棕‘色’的短風衣,在後面忙碌的時候釦子解開了,衣袖也推得高高的,和她平時表現出來的乾淨整潔有點不太一樣。
右手依舊在顫抖,她左手接過話筒,右手放進口袋裡,淡淡的掃過臺下望著她的每一個人,“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覺得TEN今天的秀有點讓人失望,很抱歉給大家看了一場不是經過充分準備的秀。”
蘇晴停了停,下面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杜青城皺起眉,蘇晴話裡的意思很奇怪,按她的為人,每場秀她都是非常認真舟準備的,這次是怎麼回事?而且她還是自己暴出來……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每一場秀我都經過了很長時間的準備,選設計圖的時候都是經過一選二選三選才會定下來,這一次同樣如此。
可是直到倒數四場,我發現我所有的設計貼上別的品牌出現在展臺上,這讓我很吃驚,因為一個半小時後,便是TEN的秀,如果展出同樣的衣服,那相信不用到明天,TEN將成為業內最大的笑話。
也許會有人相信那些衣服原本就是我的作品,但是事實卻是,別人先展出了那些衣服。”
蘇晴的聲音不疾不徐的,沒有一絲變化,她只是平淡的敘述,好像在說與她無關的事,下面已經是翻起了滔天巨‘浪’,倒數四場,那不是……
“現在TEN展臺上這些衣服,都是我在這一個半小時內改動的,從淑‘女’風格轉變成熱情的夏威夷風情,雖然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但是到底因為轉變太大,在搭配上原本準備的很多東西都用不上,讓衣服失‘色’不少。
尤其是鞋子,其他的都還好改,可是這個是沒法改的,而且時間也不夠,所以我才說,這是一場準備不充分的秀,雖然沒有讓TEN成為笑話,秀也依然完整的走了下來,但是我還是得承認,這不是一場讓人滿意的秀。
所以,這場秀的所有衣服不會拍賣,也不會以任何形式賣出去,我得自己收著,讓自己記住這個教訓,在這裡先和大家說一聲。
還有,紫蝶的負責人聽好了,這事TEN公司會追查到底,我非常想知道,我什麼時候為你們公司服務過,至於是誰抄襲了誰,慢慢會有分曉的。
很抱歉耽誤了大家的時間,謝謝大家耐心看完了這場秀,並且沒有提出質疑,這事的後續發展請大家關注。”
蘇晴向三個方向微微鞠了一躬,不再管下面的人什麼態度,離開了T臺,她有點支撐不住了。
閻覺爾在後臺接住她,一把抱起她,“秦達,齊思雨,你們帶著其他人留下來善後。”
幾人應了,閻覺爾抱著已經昏睡過去的蘇晴離開了,這一幕許多人看到了,個個都以為蘇晴倒了,畢竟兩個小時的時間改出來這麼多衣服,這已經是非人了,‘精’力透支也是很正常的。在場的記者迅速抓拍了幾張,這可是大新聞,這個月的獎金有著落了。
杜青城遠遠的看著閻覺爾抱著人匆匆離開,心裡忍不住的擔心,蘇晴……應該沒事吧。
閻覺爾把蘇晴放入後座躺著,脫下自己的外套蓋上,跳上駕駛坐朝歐陽的醫院飛車而去。
歐陽目瞪口呆的看著闖進來的人,連忙起身,“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小心的把人放到裡面的休息室,“給晴晴的手扎一次針,她的手一直在顫抖。”
歐陽一聽,趕緊推開他抓起蘇晴的右手,細微的顫抖,不是很明顯,她可是靠手吃飯的,這是怎麼了?
推拿了好一會,在幾個‘穴’位上輕‘揉’的按了一陣,歐陽才拿出自己平時用的銀針小心的紮下去,這是他家傳的手藝,銀針也是一起傳下來的,據說他的祖上是個非常厲害的神醫,幾代傳下來已經丟失了一些了,就這一手一直傳了下來。
好一陣後,歐陽才收了針,蘇晴期間一直都沒醒過來,滿意的看到右手已經不顫了,歐陽做了個簡單的檢查,“只是陷入深度睡眠,好好睡一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看閻覺爾抱起人就要走,歐陽嘴角‘抽’了‘抽’,他這都成什麼地方了,“這是出什麼事了?”
閻覺爾臉‘色’‘陰’沉的把事情說了一遍,歐陽張了張嘴,“這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動手之前都不知道查一查人家有沒有什麼背景的嗎?”
“TEN有沒有背景也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一般人確實查不到,這也是我疏忽了,自大的以為有自己坐鎮就不會有人敢打什麼主意,卻忘了其實不是所有人都認識我的。”
歐陽點頭,他的想法和大少差不多,確實是自大了,“你準備怎麼做?”
“怎麼做?當然是好好回報了,不然怎麼對得起晴晴又往醫院跑了一遭。”閻覺爾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好好回報’一定會讓人印象深刻的。
紫蝶公司老闆楊紫蝶在眾人的異樣眼光中離開了秀場,回公司後迅速召開股東會議,商議面對TEN集團將可能出現的反擊。
“楊總,這事為什麼我們一點都不知情?”股東A不客氣的質問,這麼做本來就是違反了行內的規矩,白痴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