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松元一郎出眾的‘床’上功夫,許君靈身上熱了,‘摸’出手機撥通電話,“親愛的,你猜我現在在幹嘛呢!”
松元一郎在那頭低低的笑,他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刻意壓低的聲音‘惑’人心神,“脫光了在‘床’上?”
聽到他的聲音,許君靈真是有點壓制不住心中的‘欲’望,越發用力‘揉’捏自己的雙峰,發出細細的喘息,“答對了一半,我確實脫光了,但不是在‘床’上,是在浴室,在想你!”
“呵呵呵,自‘摸’?想想我們平時怎麼做的?正面?後面?側面?還是站著?……”
“壞蛋,你還說,我都快‘欲’火焚身了,好想和你做。”
那邊又是一陣低笑,“你猜猜我在幹嘛。”
許君靈眼神‘迷’離,靠坐在地板上,“脫光了在‘床’上?”
“呵呵呵,怎麼說和我一樣的答案,不過你猜對了,靈靈,怎麼辦?硬了呢!”
許君靈氣息更重,“壞蛋,勾引我,我能怎麼辦,離你遠著呢!”
那頭的聲音也不像先前那麼清明,“呵呵,不遠哦,當初訂酒店的時候不就是考慮到這點了嘛,寶貝,快過來吧。”
許君靈猶豫,再猶豫,掙扎,最後沒有經住那頭的‘誘’‘惑’,穿了衣服下樓,樓下還在聊天的人看到她有些驚訝,她解釋,“有個朋友和我一起回國的,他住在酒店,我不放心,過去看看他。”
“男朋友?”許少瓊調侃道。
許君靈也不扭捏,大方的回道:“是男朋友,不過暫時還不能讓你們見面,時間長點再說。”
“去吧去吧,回來吃晚飯嗎?”喬知問她。
“大概不回吧,我會打電話回來的。”
拿起車鑰匙把她雪藏了好久的跑車開出來,飛一般的直奔酒店,兩人一見面,什麼話都沒說,像兩條發情的狗一樣瘋狂‘交’媾,待風收雲散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可真熱情,差點讓我吃不消,不也就一天沒做嗎?飢渴成這樣?” 松元一郎不正經的調侃著身邊一絲不掛的‘女’人,手不規矩的‘摸’到傲然‘挺’立的雙峰,心中忍不住想,她四肢上刮下來的‘肉’家起來有這兩個‘胸’脯重嗎?這可真是個謎啊。
許君靈膩到他身上,嬌笑道:“這說明你厲害嘛,讓我這麼想你,你應該覺得驕傲才對。”
“是是是,能做許小姐的入幕之賓在下榮幸之極。”隨口應著,邊從地上把報紙撿起來看,他的中文不只會說而已。
許君靈也拉過一張報紙翻著,離開國內這麼久,不知道有沒有出點什麼有意思的事。隨意翻了幾張她都是有看沒有懂,乾脆合起來放到一邊,還是睡一覺好了。
等等,重新拿起報紙,專注的看最上面那一頁一篇評論,羅羅嗦嗦一長串,說的就是蘇晴一場服裝秀究竟會不會給中國的時尚圈帶來點風吹草動,云云。
許君靈眼中戾氣滿布,這個‘女’人,居然能辦服裝秀了,她怎麼會允許,她不可能允許。
松元一郎感覺到‘女’人的不對勁,撇過頭問她:“怎麼了?看到什麼了?”
看她不回話,他拿起她面前的報紙掃了一遍,實在看不出哪個地方惹到了她,不就是這樣那樣的評論,哪個國家不是這樣。
“哪一篇報導惹到我們的大小姐了,快說說,讓我也開開眼。”
許君靈指給他看,不過他還是不太明白,“你和這個服裝設計師有仇?”
許君靈咬牙切齒,“何止是有仇,我都想撕了她,就因為她,我才會讓家裡人送出國,根本沒給我反抗的餘地,還幾次三番的和我過不去,不就是一設計師嗎,有什麼了不起。”
感情她完全忘了每次都是她去招惹蘇晴,人家蘇晴根本不待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