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看著她們一身狼狽,‘露’出肌膚的地方一片青紫,看樣子真的捱了不少打。
“蘇晴小姐已經到了,不要擔心,不會再有人敢動你們一根頭髮的,現在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不能在這呆太長時間。”
聽到這話兩人都鬆懈了下來,渾身沒有了一點力氣,她們就是靠著那股傲氣才能撐到現在。
倪虹組織了一下語言,因為太久沒喝水而顯得沙啞的聲音儘量簡潔清晰的把事情說了個大概,“那個人我不知道是誰,但是看樣子好像很有錢有勢,他當時撞了人後有下來看了一下,站都站不穩,需要扶著車‘門’,我覺得可能是喝了酒,大概就是這樣。”
“於是你們就‘挺’到現在?”
陳潔和倪虹對看一眼,“我們差點就堅持不下去了,可是我知道晴晴要是知道我們出了事,一定會來,而且,我的驕傲也不允許我屈服,這個國家還是有法律的吧?憑什麼有錢有勢的人就可以凌駕於律法之上?那是一條人命,不是阿貓阿狗,而對我們施虐的居然還是穿著警服的理應保護我們的警察,我不明白,怎麼都想不明白。”
均明白,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現實,這兩個還在象牙塔裡學習著的‘女’孩子怎麼會懂,社會和書本里的描述是不一樣的,熱血和衝動是她們這個年齡段獨有的,因為她們的零零角角還沒有被社會磨平。
“事情我知道了,今晚你們還要在這裡待著,什麼都不要想,事情很快就會解決的。”均說完吩咐旁邊等著的人,“去拿‘床’被子,再叫人去‘弄’點吃的來。”
在一旁忍疼忍了很久的兩警察爬了起來,向來是他們打人,什麼時候輪到他們被打過,拿著警棍就往均的要害處招呼,陳潔和倪虹驚呼一聲,對這兩人,她們心中都有畏懼。
均冷笑一聲,依然是一人一腳踢到了角落,就憑這身手想和他打架?不配!
“你們往她們身上招呼了多少下,會讓你們一一還回來的,但不是現在,滾出去。”
兩人知道不是對手,灰溜溜的開‘門’離開,至於其他話倒是沒放在心上。
均拿出電話撥出一串號碼,“喂,我是均,挑幾個人到市公安局來,對,我現在在洛水市,儘快。”
掛了電話安慰兩個受到了驚嚇的小‘女’生,“不要擔心,不會再有人敢打你們的。”
讓人明目張膽的進駐公安局保護人,這是很囂張的事,也是對公安局的一種挑釁,但是均才不管那麼多,他們做事什麼時候有過顧忌了?
接過身邊人遞過來的被子蓋到她們身上,“先將就著點,你們現在的傷全是證據,所以暫時不能給你們治療,我觀察著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忍一忍。”
兩人不停地點頭,能這樣她倆已經很滿意了,身上的疼她們忍得住,接過遞過來的飯盒,兩人不顧形象的吃起來,吃了早餐出‘門’到現在她倆都沒吃沒喝,早就餓得不行了,形象什麼的,那都是浮雲。
吃了東西后兩人的‘精’神好了些,這時均聯絡的人也趕了過來,不過他們做得很漂亮,不知道從哪拿到保護重要人證的檔案,六個人大剌剌的出現在均面前。
“均,六個人夠嗎?不夠我再叫幾個兄弟過來。”一個至少得有一米九的魁梧男人上前一步,和均打著招呼。
“夠了,阿勇,你們的任務是保護這兩個‘女’生,不能有所差池。”
阿勇看了一眼明顯捱了打的兩個人,“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均,是不是大少也過來了?”
均笑笑,“恩,過來了,會有機會見到的,還有,這兩個‘女’生是大少夫人的朋友,知道了?”
阿勇心神一凜,“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均轉向陳潔倪虹,指著阿勇說道,“除了這個人的話,其他人根本不用搭理,任何人,明白嗎?”
兩人狠狠點頭,這下有保障了,看那些人還能使什麼手段。
“記住了就好,我先回去覆命了。”
均沒有再墨跡,開啟‘門’離開了那個有點壓抑的房間,看到在外面等著的肩上帶‘花’的人,也不拐彎抹角,“開車撞人的是誰?”
能‘混’到副局長位子上的人哪個不是人‘精’,看到這人就知道來頭不小,而且來者不善,他毫不猶豫的回道:“是市長公子。”
均點頭,“讓人動手打人的也是他?我要的是實話,我並不介意多‘花’點時間去調查一下。”
局長原本想點頭,聽到後一句不敢動了,市長公子只是發話要他們把這事擺平了,沒有說用什麼方法,可是進了局子裡,打一頓不是很正常的嘛?這話能說嗎?
“是……是……”
看他吱吱唔唔的均也就瞭解了,果然啊,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拍馬屁的人,“知道了。”
沒有再多說什麼,均抬腳便離開了,他是做得很囂張,但也正是這份囂張讓人不敢輕舉妄動,因為沒有來頭的人是不會有膽子囂張到在公安局頭上動土的。
無視了探頭探腦的那些人,到了‘門’外才對那個一直保持沉默的人說道:“這事你暫時什麼都不用做,有需要會找你的。”
“知道了。”
均一口氣說到這裡,自動去倒了杯水喝,口好乾。
閻覺爾一手托腮,一手在‘腿’上輕敲著,這是他思考事情時的習慣動作,均不敢說話,靜靜等著大少的吩咐。
“聯絡何昌,讓他把這個市長及他的公子的資料送過來,其他暫時什麼都不要動,我想問問晴晴的意見,看她想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