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閱著成堆的設計稿,蘇晴‘揉’‘揉’鼻樑,不是她要的,既然打算用心參加畢業展,那就要拿出奪人眼球的作品,這是中國的學生一次出現在米蘭的時裝舞臺,當天她代表的不止她個人,還有她身後的國家,她要讓他們看看中國的設計師也可以是很優秀的。
拿起筆隨手畫著,她要找找感覺,誠然,桌上的設計稿都是她用心畫出來的,但是作品和‘性’子有關,除了美人,她向來不愛華麗的東西,所以她畫的作品裡以華麗向的為最少。可是這次,她決定用華麗來征服米蘭人的眼球。
學校已經下了通知,畢業展定在七月五號,現在才六月十幾號,還早的很,有的是時間,畫了一張又一張的設計稿,挑挑揀揀後全丟向一邊,不夠,遠遠不夠華麗,這不是她要的感覺。
閻覺爾把她的椅子轉過來面對著她,捧起她的臉心疼的說:“不要有壓力,晴晴,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不想給中國人丟臉,可是你忘了你創造的品牌小十有多受歡迎了?晴晴,相信自己,你不比任何人差,你一定能讓米蘭人大開眼界,讓他們看到來自中國的設計師的優秀。”
蘇晴一次主動把頭埋入閻覺爾懷裡,這時候她需要溫暖體溫的支援,“馬蘭歐尼現在還沒有向中國招生,在很多外國人眼裡中國是落後的,是不聰明的,如果我表現得足夠優秀的話,那是不是他們對中國人的看法就會改變?可是我就怕我表現得不夠優秀,讓他們產生‘哦,中國人就是這樣的啊,難怪一個那麼大的國家卻那麼窮’,那我真的就是罪人了。
其實國內真的有很多優秀的人才,可是大多都埋沒了,窮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沒人給他們機會,現在成名的那些人不就是因為抓住機遇了嗎?如果以後我成功了,我一定要辦一所世界一流的設計學院,中國人不收錢,外國人收雙倍的錢,對服裝設計有天份的人他想去哪裡留學我都資助,只要他答應學成後會回國就行,中國人用遍三十六計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在哪鑽‘洞’呢,敢說中國人不聰明。”
閻覺爾呵呵笑,難得晴晴也有賭氣的時候,“那是,玩‘陰’謀詭計中國人是祖宗,哪朝哪代不是被內戰玩完的,要是大家一條心輔助君主,現在可能還是秦朝呢!好啦,發洩了一下心情好點了吧,別給自己壓力,要我說在這一堆設計稿裡隨便選幾張都很不錯了,你非得‘精’益求‘精’。”
“我這次一定要狠狠震震他們,啊,我知道要畫怎樣的了。”
一閃而逝的靈光讓蘇晴眼睛發亮,這就是她要的感覺,推開閻覺爾,把椅子轉過去拿起筆畫起來,閻覺爾在一旁看,沒多久就畫好了,仔細上了‘色’後問閻覺爾,“怎麼樣?”
閻覺爾讚道:“很華麗,有點像歐洲中世紀的服裝。”
蘇晴點頭,“是,用這個參加畢業展可行吧?”
“當然沒問題,不過你不打算用中國才有的元素震憾他們嗎?”
“不,才看到的時候他們會覺得新奇,但也只是新奇,不會再有其他想法,但是這個不一樣,這本來就是歐洲這邊才有的服裝,用他們的東西來震懾他們,這感覺一定不錯。”
閻覺爾樂呵呵的點頭,晴晴想得很對。
蘇晴想了想,繼續在紙上勾勾畫畫,然後遞給閻覺爾,“幫我找個地方定做這三頂帽子。”
閻覺爾接過看了看,“晴晴,你是不是忘了咱家裡就是有工廠的?”
“帽子廠也有?”
“當然。”
蘇晴黑線,“你家有哪個行業是沒做的?”
閻覺爾裝模作樣的想了想,“‘色’情行業我們家絕對不做。”
蘇晴不理他,轉身繼續修改設計稿,閻覺爾笑笑,乖乖的給蘇晴跑‘腿’去了。
吃過晚飯正準備進工作室的蘇晴接到薛寶寶的電話,“蘇蘇,畢業展加油哦,我會去現場給你打氣的。”
蘇晴笑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坐著沙發,“你從哪收到風啦?還早著呢,要七月份,我原本都沒想參加的,反正這畢業證有沒有無所謂。”
“誰說的?當然要參加了,蘇蘇你衣服做那麼好,一定能把那些人全都比下去。”
聽著薛寶寶‘精’氣十足的時候,蘇晴嘆息,真好,在這個異地他鄉居然也能‘交’到真心朋友,“我會盡力的。”
“這段時間我就不打擾你啦,也不用給我做衣服了,等你忙完畢業展再給我做,好啦,不說了,約了朋友出去逛街呢,遲到了她不會放過我的。”
沒等蘇晴反應過來,電話裡已經傳來滴滴的聲音,這個薛寶寶,真是的,不過要是永遠都能
這麼快樂,那又是多麼幸福的事。
閻覺爾一手端一杯茶走過來,“薛寶寶?”
蘇晴接過一杯往工作室走,閻覺爾跟上,“恩,說會去看我的畢業展,畢業展前叫我別給她做衣服了。”
“難得這麼通情達理一回啊,看樣子她對你是‘挺’關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