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沒答應吧,明天晚上我們家也有聚會,我還想介紹晴晴給大家認識呢!”他們家已經認定了她是內定的媳‘婦’,明天晚上來的人和他們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介紹給她認識也是對她的看重。
“沒答應,她不會這麼不分輕重,別看她年紀小,人情世故她很懂,只是有時候她不願意去應酬,媽,明晚別做得太明顯,晴晴雖然默許我在她身邊,但是並沒有認同我,我出任務之前她還和我說了一次,話裡的意思就是叫我把她放在對等的位置,不要把她當成嬌小姐養起來。”
“嗯,能夠理解,她不想讓自己軟弱下來,她習慣了做個保護者,給家裡人庇護,放心吧,媽有分寸的。”
“老婆,我們給晴晴準備的禮物呢?你放她‘床’頭了嗎?”閻仁軒想起來倆人挖空心思準備的禮物還沒‘露’面呢。
閻媽媽一拍腦袋,忘了,從客廳的茶几‘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閻覺爾湊過去問:“是什麼?”
“一個開了光的‘玉’佛,沒‘花’多少錢,送太貴重的東西晴晴估計也不會喜歡。”
閻覺爾瞟了美人孃親一眼,娘啊,你這‘玉’造價絕低不到哪裡去,你口裡的沒‘花’多少錢是指多少?希望晴晴不懂‘玉’。
“兒子,你沒準備禮物?還想追人家呢,禮物都不準備。”
被鄙視了的閻覺爾撈過外套,從袋子裡掏出一個盒子,閻媽媽一把搶過去開啟來瞧,“嘖嘖,Patek Pippe手錶啊,眼光不錯。”
倆人輕手輕腳的來到蘇晴的房間,把禮物放在了‘床’頭,沒滿16歲當然還在孩子的範疇,是孩子就應該收禮物。
於是二天,當蘇晴‘迷’糊勁過去發現‘床’頭的禮物時心裡五味雜陳,她真的很少收禮物,她娘是不用說了,只會好好照顧他們姐弟,當時的三位老師現在的兩乾爹一干姨送她最多的禮物是書,一箱一箱的書,她早就對禮物沒感了。
可是今天,在異地他鄉她卻收到了聖誕禮物,呆呆楞楞的蘇晴還沒裡清心中的感覺,閻覺爾已經敲‘門’進來,抓住她的手把手錶套了進去,棕‘色’真皮錶帶,蝴蝶扣,玫瑰金錶殼,戴在白嫩嫩的手腕上很和諧。
“看你平時‘挺’喜歡棕‘色’咖啡‘色’這些的,便選了這隻,喜歡嗎?”
蘇晴點頭,“喜歡。”
閻覺爾又開啟另一個盒子,拿起細細的白金鍊子串著的‘玉’佛戴到她頸上,“這是我爸媽送的,他們說你還是孩子,理所當然要得到聖誕禮物,這佛據我媽說是開過光的,保佑你身體健康。”
蘇晴任他動作,心裡有淺淺的不安,她知道百達斐麗很貴,雖然不懂‘玉’看成‘色’光澤就知道這是好東西,太過貴重了,這讓她很有壓力。
給她理順頭髮,閻覺爾安慰道:“別瞎想,我爸媽一直生活在米蘭,你也知道米蘭這地方對聖誕很看重的,他們要是不送你點什麼會覺得這長輩很不合格,至於我送的東西那就更不用提了,我還想多送點呢,就怕你不接受,好啦好啦,快去洗漱,爸媽還在等我們吃早餐呢!”
連推帶送的把蘇晴送到洗浴室,心裡悄悄鬆了口氣,他就怕晴晴不接受,哎,送點東西還得半強迫。
蘇晴看著鏡中的自己,或者只是看著自己的頸部,‘玉’佛戴的地方,怎麼辦?接受嗎?可是她心裡會覺得彆扭,她從來不想平白要別人的東西,因為沒有什麼是可以平白得到的,那代表她會要失去什麼。
不接受嗎?閻覺爾說得很清楚,這是米蘭的習俗,沒給長大的孩子聖誕禮物,她要是不接受,那把長輩置於何地?
糾結再糾結,好吧,長輩的面子是要給的,聖誕節都在這麼了,還矯情什麼啊。
早餐很豐盛,東西結合,什麼都有,煎‘雞’蛋,煮‘雞’蛋,牛‘奶’豆漿,麵包白粥,鹹菜火‘腿’腸……
蘇晴吃著眼前的粥,儘量不往桌子上望,不然她不敢保證她還吃得下去,光看就飽了。
閻家的宅子非常大,前邊有一個很大的‘花’園,這幾天的風雪已經遮掩了所有的綠‘色’,白茫茫的一片,只有中間的車道清掃了積雪。從大‘門’到宅子光是用看的就讓蘇晴打心底佩服,到底是底蘊深厚的大家族,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大客廳已經準備的一個大大的聖誕樹,上面掛滿了小物件,傭人已經在管家的分配下開始佈置,為晚上的聚會做準備,幾個人在旁邊的小客廳坐在火爐前聊著,蘇晴看著傭人忙進忙出,客廳一會就變了個樣。
這宅子真是有許多年了,這樣的火爐絕不會是現代人的設計,整個宅子每年的維護費都不知道要‘花’多少,不過以閻家的家底來說只是九牛一‘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