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李明所說,給人們他們原本沒有的東西,他們就會覺得那本來就是自己的,而當你要奪走它的時候,這些原本就一無所有的人會沉迷於自身的幻覺當中,被慾望所擊潰,歇斯底里的試圖去鞏固自己所有的一切——直到把自己胯下的馬騎死,或者是自己被摔落馬下踩死。
“不願意和平演變是嗎,那就一個一個的打吧。”魯迪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逐漸猙獰,“我就不信,是人民選我出來的,他們才是我最大的後盾,這些有兩個錢的商人真的能隻手遮天?”
······
法庭上,為了儘可能的拖延時間,老法官不合規矩的開口說道,“能說說為什麼嗎?”
李明左手手肘撐著臉頰,有些無趣的說道,“因為按照你們的定義,我必須有罪,這不是辯論也不需要舉證,所以我費那麼多功夫辯論什麼,還不如乖乖的伸出脖子就好了。”
法庭,從來不是標榜善惡的地方,但卻是標榜公正的場所。
在聽了李明的話後,幾十年的慣性思維下老法官開口說道,“你是有意見嗎?或者是有什麼不公,在這裡法律會給你公正。”
李明身體後仰靠在了椅子上,認真的回應道,
“這裡的公正並不是指案件的公正,而是指證據的公正。女神被遮住雙眼操弄著天平,雙方將各自的證據當做籌碼,試圖讓勝利的天平倒向自己一方。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過是各自出價完成的一次交易。
而我一直以來做的就是這樣的事情。
你們口口聲聲指控我犯了法,就像是聽不見音樂的人,認為跳舞的人瘋了。
在商業上,我按照你們制定的商業法來進行資本的運作,符合你們的規定和法條進行併購、銷售和宣傳,即使我的產業有違法的地方,也都被進行過相應的處罰,同時我還向你們繳納足額的稅金,由你們支配去回饋於社會。
時過境遷之後,你們重新制定了法律,然後以此來定我過去的罪責,而已經發生的事情我根本無法也無力去改變。
於是現在你們說我有罪,那我當然只能有罪,認罰。
不過你要問我是否心甘情願,我想說的是······”
李明躬身向前,然後聲如洪鐘,
“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一個商人追求利潤的最大化就是天性。
我創造了成千上百個就業機會,沒人抱怨。
我提供了新的貸款模式,沒人抱怨。
我促進了經濟的發展,繳納了鉅額的稅收,沒人抱怨。
但現在我努力的向成功靠近,你們說我的【康采恩】扼住了國家的咽喉,說那是壟斷,所以要處罰。
如果我真的有罪的話,那麼經濟商業自由的原罪就是我的罪名。
如果不是的話,現在,請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受到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