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不應該,腿都乾斷了,怎麼可能還有餘力殺人,估計已經死在那個垃圾堆了吧。
閻青松了口氣,那種傷勢,沒個半年肯定養不好,更別提那種環境了。
“咳咳,米塞爾女士,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嘛?”
震驚的米塞爾捂著嘴,沒想到連警局都束手無策的案子,居然被閻青輕鬆解決了。
“嗯,閻先生,您的推理太重要了,等抓到兇手,我會付給你報酬的。”
看來甲方已經認同了他的觀點,那獎勵應該是穩了,只要等兇手落網就好。
伸了個懶腰,閻青站起身揮了揮手“我回家休息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警方吧。”
“嗯,真是麻煩你了閻先生。”魯科對閻青的態度已經改變,這次是真的發自肺腑。
索爾多也是站起身,對著閻青殷勤道“先生,你家遠嗎?要不要我開車送你。”
“不用了,就在隔壁。”
沒想到閻青的家這麼近,索爾多有些遺憾,他現在想和閻青打好關係,好學習這一套側寫學問,可惜今天是沒機會了。
不過已經打定主意的索爾多可不會放棄,明天他就來找閻青,就說請他幫忙查案。
和眾人告別,閻青離開了房間,魯科和索爾多也沒待多久,在跟米塞爾交代一些安全事項後,也離開了這裡。
……
凌晨一點,街道上的路燈已經關閉,整個世界陷入了黑暗。
在漆黑的街道上,一個瘸腿的身影正在慢步行走,黃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很是明亮。
手裡提著麻袋,那麻袋似乎還在滴血,但那人沒有絲毫在意,似乎早已知道里面裝的是啥。
這個人,就是那家商店的老闆,也是最近的兇徒,被警方稱為縱火犯的人。
老闆來到了米塞爾家的院子前,斯派克似乎味道了什麼,站起了身向院外望去。
只是看了一眼,斯派克就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
這種感覺,比白天的那股寒意更強烈,它能感覺到,自己好像正在被一刀刀的剁碎,扯爛!
失聲的斯派克傻了,就呆呆的站在那裡,而老闆卻沒有過多關注它。
盯著米塞爾家,老闆撥出一團熱氣,手掌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不過當他看到隔壁房子時,老闆不在激動,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當初這棟房子是屬於他的,是他的,是他鋼琴家巴斯克的家。
都是那個該死的銀行推銷員!害得自己傾家蕩產,不過無所謂他已經死了!
把手中的麻袋扔進米塞爾家院子裡,巴斯克眯起眼,看向了那個,曾經屬於他的家。
腦海裡有一道聲音再說,不要去,現在還不是對手,再等等,等等……
“再等等……”巴斯克低聲訴說,眼中的瘋狂難以掩飾。
轉身,融入黑暗,細微的聲響從未停歇。
……
時間,穿越的第二天,早晨七點,天氣晴。
此刻的閻青躺在大床上,還沒有醒來的意思。
“啊啊啊啊!!”
尖叫聲成功將閻青喚醒,迷迷糊糊的站起身,走到房間的窗戶旁。
透過窗戶,看向尖叫傳來的方向,下一秒瞬間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