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小巷內,閻青眉頭緊皺,他的手腕,不,應該說整條小臂都已經晶體化。
銀色的液體在黑晶內流轉,如同星河般燦爛,但劇烈的疼痛告訴自己,這東西正在侵蝕血肉。
“咳咳!”
再次吐出一團黃霧,閻青的大腦有些昏沉,思維也變得遲緩無比,就跟宿醉了一般。
小巷的另一端,一名流浪漢正在悄然接近,他手中拿著碎酒瓶,一步步向閻青走來。
那汙穢的臉滿是緊張,雙眼中又帶著莫名的興奮,沒想到今天居然有送上門的獵物。
想著前些天的屈辱,流浪漢目光陰狠,口中喃喃著“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太需要錢了。”
很快,流浪漢已經來到了閻青身後,舉起碎酒瓶用力扎向閻青腰間。
嘭!
流浪漢的表情戛然而止,一隻大手掐住了他的脖頸,居然將他整個人提起,按在了牆上!
望著不停掙扎的流浪漢,閻青喘著粗氣,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惹他。
“唔!饒,饒命!”流浪漢扭動身體,口中艱難的發出求饒聲。
面前這個流浪漢,身穿破爛西服,頭髮亂糟糟的,甚至打了結,臉上還有淤青,應該是被人狠揍過。
“咳咳!”閻青乾咳兩聲,目光不善的盯著對方,心中有一道聲音告訴他,殺了這個人。
但理智的閻青知道,在這個法治社會,殺了人寸步難行。
鬆開對方,那流浪漢一屁股跌坐在地,喘著粗氣,面目驚恐的仰望閻青。
此時的流浪漢恐懼到了極點,面前這個傢伙是惡魔嘛!呼吸之間吐出硫磺味的氣體,這種力量根本就不是人類能擁有的。
越想越怕的流浪漢立馬開溜,可是剛爬出一步,就感到小腿傳來劇烈疼痛!
“啊!!”
慘叫聲響徹整個小巷,街道上有些路人聽到後掉頭就跑,他們可不想湊熱鬧。
抬起腳,就看到流浪漢的小腿已經扭曲,肉眼判斷,應該是腿骨徹底斷裂。
“得罪了我就想跑?”閻青可沒慣著流浪漢,既然不能殺人,那就得打斷腿給對方個教訓。
強烈的疼痛讓流浪漢失聲痛哭,抱著腿,在滿是垃圾的地上開始打滾。
看著痛苦不已的流浪漢,閻青感覺肺部有些異樣,下一刻瘋狂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嘔!”
一團黃色液體被閻青吐出,然後一股清爽感從心中升起,這感覺就跟當時宰了陳虎差不多,身心舒暢。
摸了摸口袋裡的東西,閻青轉身走出小巷,也不理會流浪漢的死活,新的生活要開始了!
閻青的離去很是平靜,只是有些東西很不平靜。
地上的黃色液體開始扭動,居然慢慢向流浪漢湧去。
注意到這詭異的一幕,流浪漢感覺自己是不是瘋了!這種事,怎麼都會被他碰到!
“不,不要過來啊!”流浪漢拖著殘肢,拼命向小巷出口爬去。
……
鳥語花香的清晨,安逸平和的街區,因為是週日的緣故,大多數人都還在賴床,只是少數精力旺盛的孩子們,在自家院子的草地上飛奔。
如此寧靜的早晨,卻有一戶人家略顯不同,那是一座兩層的木質洋房,主色調為藍白色。
一眼看去與周圍的房子沒什麼不同,只是……
哐啷啷的噪音從房屋中傳出,似乎是傢俱倒地的聲音。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