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平原上,兩軍對壘,雙方近四十萬的大軍擺開軍陣,一眼望不到盡頭。
此處為長安城外,呂布軍迎戰諸侯盟軍,又一次的見面,但卻是不同的目的。
盟主袁紹站在戰車上,仰望長安城,身旁都是有名的諸侯,所有人都來了。
袁術看了眼西涼軍,吞嚥了下口水,扭頭問道“大兄,呂布軍兵強馬壯,恐將士不是敵手。”
曹操看眼西涼軍,然後笑道“公路兄不必擔心,這呂布軍徒有虛表罷了,西涼軍傲氣已失,又軍心不穩,此戰定勝。”
不滿的看了眼曹操,袁紹有些惱火,雖然他沒看出來這些,但是敢搶他這個盟主的話茬,是不想活了嗎。
一旁騎在白馬上的公孫瓚心情很不好,不滿的說道“希望盟主所承諾的不要食言!”
“伯珪放心,一旦拿下呂布,你便是齊王。”袁紹捋著鬍鬚,目光灼灼的盯著城牆。
兗州劉岱目光陰狠,前些天傳來訊息,呂布竟然殺了獻帝,這讓他這個漢室宗親怎麼能不怒!
雖然袁紹這一夥也沒啥好人,但為了洗刷掉劉氏的恥辱,這些人的力量還得藉助。
不過,劉岱轉念一想,自己身為漢室宗親,又是兗州牧,他絕對可以重攬大權,這群人還想稱王,做夢吧。
盟軍比起呂布軍也好不到哪去,各個心懷鬼胎,暗中算計。
袁紹看了眼對方的軍陣,不由放聲大笑道“妄那呂布自稱天下第一,今日對壘,卻連面都不敢露,哈哈哈,可笑至極!”
“可笑至極!可笑至極!”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響起,一浪高過一浪,盟軍將士們齊聲高呼,不停的打壓呂布軍氣勢。
聽到對方的嘲諷,呂布舊部都是咬牙切齒,而西涼軍卻面面相聚,似乎的確沒見到新帝到來。
此時空曠無比的城牆上,有一人背靠胡椅,蓋著棉被,目光深邃的看著兩軍。
那人便是呂布,呂布身後站著一名絕美的少女,有些憂心的看著下方軍陣。
“父親大人,先生此舉有違兵法,明明有堅城可守,為何要兩軍對壘。”
聽到自己女兒的話,呂布有氣無力的回應道“軍師自然有他的道理,自軍師跟隨我以來,永遠都是未雨綢繆,走一步算百步,無須擔心,咳咳。”
有些擔心的看向自己的父親,呂綺玲面帶憂色。
盯著下方的兵戈戎馬,呂布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熱血,不過很快又消散,只剩下無盡的遺憾與不甘。
聽著盟軍傳過來的叫喊聲,呂布渾身顫抖,若他還能戰,就算是戰死沙場也不想讓對方如此羞辱自己。
“父親,讓我帶盔上陣吧。”呂綺玲聽見對方的嘲諷,也忍不住的怒火中燒,她父親可是呂布,舉世無雙的呂布!
擺了擺手,呂布可不想讓自己唯一的血脈冒險。
就在此時,打南方突然出現一道火紅的身影,速度極快的向盟軍軍陣衝去。
呂綺玲目光一凝,驚叫道“那是赤兔馬!”
“不止!”呂布更是激動的站起身,那赤兔馬上有一人,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繫勒甲玲瓏獅蠻帶,手中的方天畫戟閃耀寒光。
來人看不清相貌,一軟金面具戴在臉上,只有那森冷無比的眼睛露在外面。
盟軍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從側方殺來的敵人,那人單人單騎,竟然毫不避讓的向他們軍陣衝來。
呂布軍那邊也看傻了,那個裝扮,是新帝沒錯了,但是這是要去送死嘛!
赤兔馬的速度極快,轉瞬間就撞入了盟軍軍陣。
嘭的一聲!十多號人騰空飛起,驚呼聲與恐懼混雜在一起。
寒光閃過,擋在面前的兵卒連疼痛都感覺不到,就已經被腰斬。
赤兔馬橫衝直撞,甚至踩著敵人的肩膀高高躍起,所有人不可置信抬頭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