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深夜了。
還是像往常一樣,段虹練完拳,坐著城鐵穿越半個市區,回自己的小出租屋。
這是他堅持練拳的第一千三百天,他的天賦並不高,但刻苦的訓練也讓他小有所成。
但他並不享受這個過程,只不過除了打拳,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城鐵上人不少,段虹縮在座位上,帽簷壓低,拿手機看著今年自由搏擊的比賽。
但他並不在乎選手的技巧,只是無聊的打發時間罷了。
到了一站,人們熙熙攘攘的擠上來。
其中還有一個老婦人正好站在了他的面前,他抬頭掃了一眼,又接著看著比賽。
不一會兒,他隱約的聽到周圍的人們開始議論,大概就是說這個年輕人為什麼不給老人讓座。
因為段虹今天練拳的時候他的大腿受傷了,站不了多久。
再加上週圍的人都向他投來鄙視的目光,逆反心理作祟,他就更不想起來了。
“嘿,小夥子,給老人家讓個座。”旁邊的人說道。
段虹沒理。
然後那個人捅了捅他,一臉鄙夷的看著段虹說道:“嘿,說你呢,年紀輕輕的不知道尊老愛幼嗎?”
段虹摘下耳機,盯著那個人說道:“你丫怎麼不起來。”
“嘿!你這人!”
說完,段虹帶上耳機繼續看著手機,期間他還瞥了一眼面前的老婦人,臉上裝著痛苦的表情。
段虹暗自說道,剛才見你擠上來的時候腿腳挺靈活的。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老人家,坐這兒吧!”
段虹覺得耳熟,就抬頭看了一眼,是陳鋼,另一傢俱樂部的拳手,他的死對頭。
這人平常就以好脾氣,好人緣在圈子裡混,就是因為他總壓段虹一頭,所以段虹怎麼看他都來氣。
人們在對比之下,覺得段虹這個年輕人更自私了,指責聲也越來越大。
段虹不以為然,但確實覺得彆扭,就想些高興的事兒。
想著他馬上就攢夠錢,開自己的拳館了。
到時候教教小朋友,日子過的輕鬆。
不像現在,天天被公司操縱著打假賽,錢也撈不到多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