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腳步砸踏在木板上發出的聲響從三樓傳來。
原本還嘈雜的大廳瞬間靜的可怕,高談闊論的聲音也都銷聲匿跡了。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樓上走了下來。
這時下方之人皆拱手行禮,高聲齊喝道:“拜見法獁大人,拜見丹王。”
司空星這時也恭敬地站了起來,拉著雪兒和夭月一同向中間走去。
“老師,徒兒回來了。”
司空星來到法獁跟前,雙膝跪地,行了一禮。
“嘻嘻,大師傅,丹王前輩。”
夭月也提起衣袍,朝著二人微微行禮。
“星兒?”
法獁蒼老的面容微微一愣,看著面前跪下的挺拔人影,而後爽朗的笑聲從嘴中傳了出來。
“你這小傢伙終於想起我這個師傅來了,邊塞好玩嗎?”
司空星低聲道:“徒兒三年前不辭而別,還請老師責罰。”
“回來便好。”
司空星只覺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撐起,下跪的身軀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法獁會長那乾枯的手掌一把抓住司空星的手腕,細細打量著身高已經超過自己的愛徒,渾濁的眼睛內一絲精光一閃而過,而後便隱匿其中,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看來這三年你不光身高增長不少,實力還略有精進,不錯!”
“嘿嘿。”
司空星撓了撓頭,笑了笑。
……
周遭瞬間有議論聲此起彼伏,似乎對司空星的出現極為震驚。
“本以為法獁大人收徒之事是以訛傳訛,沒想到竟真有此事。”
“據說司空家的小子天賦異稟,也不知是何等境界,已經晉升到幾品煉藥師了。”
“恐怕至低也是三品煉藥師,夭月公主殿下年紀輕輕便是三品煉藥師了,想必司空星也不會太差。”
“嘖嘖嘖,傳聞司空星和夭月殿下曾定下了娃娃親,果真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設的一對。”
“是啊,若是一年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名叫蕭什麼的也如司空星這般的造孽天賦,納蘭嫣然也斷然不會前去退婚,搞出一個三年之約出來。”
……
……
司空星正了正衣物,對著老師身旁的一位中年男子拱手行了一禮。
“小子見過丹王前輩。”
這是司空星首次親眼見到丹王古河的真容。
從面相看去古河年若三十左右,嘴角始終掛著一抹微笑,一副溫文爾雅的面容,身著白色長袍,看似像是一位文弱書生般。
但是在這副具有欺詐性的身軀之內,隱藏著不可小覷的力量。
司空星目光與丹王古河的雙眸霎時碰撞在一起,司空星的靈魂之力竟然不受控制般躁動起來,自己的靈魂感應好似觸控到了一片汪洋大海,而自己則是一葉孤舟在上面隨波逐流,隨時有著船毀人亡的下場。
好在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儘管如此,司空星還是被打溼了後背,心有餘悸的平復自己的內心。
司空星喉嚨有些乾澀,“這就是六品煉藥師的靈魂之力嗎,果然強橫無比,在這靈魂之力的探查下,恐怕什麼東西都會無處遁形。”